“哈哈哈行,那你赶快的吧。”
印舟三两下擦干净药草药汁,跟几人说了一声以后转身走回化妆间。
他上午没有戏份了,回去卸了妆就能休息。
在他身后,顾青修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目光在他脖子后扫了扫,虽然距离原因什么都看不到,他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等会儿跟老杨和老于还有戏,只是没这么快开拍。
戏份比较简单,不需要怎么对戏,老杨和老于就站在一边闲聊,聊天的话题还是刚刚那个。
“话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撕腺体贴的情况吗?”老于问。
老杨:“记得啊,当然记得,我人生的社死事件排行……前三吧。那时候整个剧组一起吃饭,我正好坐在导演制片投资人他们那桌的旁边。当时我就是个小配角,压根没有人提醒我会疼,在投资人讲话的时候我闲着也是闲着,想起来腺体贴还没撕,就当场撕掉,虽然说没有非常用力吧,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直接疼得直接‘嗷’一声叫了出来,投资人被我吓得把手里的酒倒到了导演身上……”
老于:“……”
老杨一脸悻悻:“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于想到了印舟:“印舟好像不太相信我们的经验。”
“没事,alpha嘛,亲身体验之前谁会说自己怕这个啊。”
“也是,看他细皮嫩肉的,皮肤看着比普通alpha要薄,撕起来估计更刺激,得遭罪了啊。”
“估计他最后还是得找个人帮忙,那位置本来就不太好够,而且我们alpha没有omega的身体那么软。”
“确实,一开始的时候我胳膊都掰酸了。”
“而且你没觉得别人帮忙撕更爽吗,不可控的更爽!”
“喂喂喂,有小姑娘在呢!”
“哦对不起对不起。”
时茵茫然回头:“?”
她之前没听到这几个alpha的对话,所以现在也没听懂。
顾青修突然对两人说:“我回化妆间坐一下,等会儿见。”
老杨一愣:“哦好,那就等会儿见。”
顾青修便转身走出去,时茵连忙跟上。
等到看不见两人了,老杨才用胳膊肘怼了怼老于:“顾老师这是担心我胡说八道冒犯到他的omega小助理?”
老于回想了下:“不是吧,你刚刚的话也还好,没说什么。而且他刚刚好像没太注意我们的话,好像走神了。”
“走神?”
顾青修回到化妆间后,独属于他的化妆间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时茵跟着进去,随口说:“顾哥你是累了吗?”
以前顾青修没事的话比较少会在拍戏的间隙回化妆间,他一般都是呆在片场,他还有个身份是导演,所以跟谁都能说得上话,不跟人说话的时候就会自己看剧本。
顾青修脚步一顿,没有立刻说话。
时茵看见他面色似乎变了变,眉头皱了皱有一瞬间的迟疑。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走到沙发上坐下,道:“嗯,坐会儿。”
时茵眨了眨眼睛,是么?她怎么感觉刚刚顾青修的表情不是这意思,脸上也没有倦色。
但因为实在想不出来原因,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再多想。
另一个大的化妆间内,印舟坐在椅子上,反手抵在自己的腺体边缘,大拇指去抠腺体贴的一个小角。
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捏住了那个小角的边缘,然后慢慢撕开。
老杨老于甚至顾青修都说过第一回要慢慢撕,因为会疼,会刺激。
印舟没有不当回事,除了没有按照顾青修说的去厕所里撕。
但他还是在把腺体贴拉离皮肤的瞬间,宛如一桶冰雹刷地从他头顶浇下来,让他整个人瞬间顿在原地,手腕狠狠地抖了抖。
“……!”
他预感到了会疼,但没想到还没撕到腺体的部位,甚至才只是腺体贴的最边缘而已,他就感觉到了撕裂皮肤一样的疼痛!
那腺体贴上好像有无数根针扎在皮肤里,之前没事,针好好地呆在里面,可一旦撕开,就像生生连皮肤带扎在里面的针一起拔出来一样!
无端的恐惧笼罩了印舟,心跳顿时加快,疯狂撞击着他的胸膛,让他只咬牙撕了不到一厘米就颤抖着停下了手。
好特么疼!!
印舟甚至怀疑那腺体贴是不是真把皮肤给粘住被他给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