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
典禄想摸她桑婵并不奇怪,阿禄小时候便如此,总要千百次确认桑婵的模样。
她画了无数她臆想的桑婵,也不知道到底接近多少。
“阿禄,你……”
“师t尊!”
此刻典禄庆幸自己是个瞎子,不然无法与桑婵对视。
太难为情了。
她也实在太想要再靠近一些。
摩挲桑婵无法止住她内心越发狂热的欲望,她又贴近桑婵几分,握住桑婵有她两个手掌那么大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师尊可以听我的么?”
……
烛火对眷族作用不大,但对桑婵来说,灯下自己手上的水光似乎不对劲。
她养大的孩子早长大了。
娄观天那条蛇能变成人双修是黔迢山不稀奇的传闻,小五和一只鸟都看对了眼,封然和窦宁似乎越吵感情越好。
这些桑婵也不是很关心,魔物心中除了令同族翻海的念头,剩下的全是典禄。
床榻凌乱,上面长大了的孩子衣衫也乱,桑婵第一次知道典禄长得这么大了。
她不知道似乎有些多。
“阿禄,你流了好多……”
“不要说!”
典禄喘着气,手指勾着桑婵的另一只手,魔物不知道自己的大手成了止痒的工具。
也不知道典禄满足了也不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可是桑婵不懂,就算如此,她也觉得她们这样不算有违师徒人伦,不过是长辈慈爱的手段罢了。
锦被卷了几圈,传出典禄闷闷的声音,“师尊,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桑婵:“这是……”
典禄:“你走。”
三更天,封然和窦宁都打完了,仙鹤都进了小五的房间睡觉。
被赶出屋的桑婵看见了坐在天井边上的弟子,娄观天似乎在晒蛇,平日盘在她手腕的小蛇躺在她的腿上,似乎月光对它有益。
瞧见高大的身影,闭目养神的老二哟了一声,“师尊,您这是被赶出来了?”
桑婵莫名觉得怪异,背着还湿漉漉的手,鬼使神差地没用清洁术。
娄观天也不追问,桑婵就这么离开了。
*
“所以,那时候你就和娄观天计划好了?”
除州兴昆河洞,桑婵问苏醒的公玉禄。
练翅阁新做的璞玉躯体需要用温泉养着,鲟师征求阁主同意后开了高价,连同定制的温泉桶一并送到除州,条件是桑婵要用更多的魔气交换。
在这之前,桑婵就多次提供魔气续费公玉禄苏醒的苏醒计划。
鲟师说这是分期付款。
练翅阁不缺钱,尊贵的客人必须用身上的东西交换想要定制的人或物。
镇守兴昆河洞的桑婵重现人间后深居简出,难得出门就是为了唤醒公玉禄。
练翅阁一并送来的泉桶是白瓷制成的,躺在绿水中的躯体比白瓷更白,与从前如出一辙的红睫颤动。
若不是这一丝变动,桑婵甚至怀疑公玉禄还未醒来。
比起外送机械仙鹤顺道来聊起的失忆八卦,桑婵不担心公玉禄有失忆的可能。
这些年她的残魂寄生在机械灵宠中,也会到处走动。
“为何不言?”
桑婵站在一旁,万年又百年,魔族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典禄成为公玉禄,又成为季涉竹,早就见过千山万水了,不知道为何,依然畏惧与桑婵对视。
明明她们从未对视过。
兴昆河洞没什么天光,这里鬼气森森,曾经是邪修的巢穴。
如今翻海的魔气在这里修炼,偶尔能诞生化为人形的魔,桑婵会把他们送入宗门,由修士教导。
哪怕她的弟子名满天下,对她而言自己并未传授什么。
她成为真正的人也是那一团七情,因为接木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