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元嘉:“她在西侧。”
梅池发现二师姐教自己的不管用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不看她?”
倦元嘉:“看你二师姐比较重要。”
她神色严肃了几分,看梅池圆滚滚的眼睛又觉得好玩。
羽扇正要蹭一蹭小姑娘的脸颊,一只手推开她的扇面,祖今夕坐到梅池身边,不忘提醒倦元嘉,“倦师妹,自重。”
场上的剑修无法施展剑诀,每一步都像有人算无遗策。
边上也有人毫不意外,“卦修便是如此!还能预判动作!”
“眷族更不一般吧!”
“看来丁衔笛第一场就要输了。”
“不!你看她的剑诀……不同了!”
梅池一边往嘴里塞煎包一边瞪大眼,“睁不开眼的人好厉害啊!”
她问倦元嘉:“卦修什么都能算吗?”
倦元嘉:“看技艺如何,我不知公玉家眷族的深浅。”
梅池哦了一声,又给了倦元嘉一个煎包,“蟹籽馅的,可好吃了。”
倦元嘉心想你没看祖今夕的眼神吗?
她不敢接,堆笑着拒绝。
梅池自己吃了,又看向场上的丁衔笛。
卦修法器并不似剑修相对统一,名为典颂的卦修只有一根象牙笏,上面泛着点点灵光,似和主人相合。
梅池:“卦修都滑不溜秋的。”
其他场地过招天雷地火,还有的炸开了边上的花草,满地泥污。
丁衔笛这场和跳舞似的,一个攻势被拆开,一个守势毫无破绽。
只是卦修体弱,很快典颂便撑不住了。
道院内也有座师是公玉家的人,公玉璀还不放心,安排典颂执行她的计划。
但天绝不似常人,典颂听不见丁衔笛的心声。
对方势如破竹,似乎不受昨夜司寇荞的影响,更像是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呢?
少女艳红的眼睫颤颤,心有余悸地躲过一道寒光,笏的灵光随着交锋宛如粉尘般洒在丁衔笛的长剑上。
五系大比不限制法器,不点到为止,不是重伤和死了不会有重大处罚。
不少有私人恩怨的也爱在五系大比动手,似乎从这里开始弱肉强食也好比在道院外白纸一张好。
倦元嘉看场上的卦修脚步虚浮,唉了一声,“妥。”
梅池目光落在顶上判定输赢的光幕和扶起卦修的二师姐,“完了,游扶泠又要骂我们二师姐朝三暮四了。”
倦元嘉刚往嘴里塞了一颗乌梅,差点喷出来,“她又不知道。”
梅池指了指边上几个转动的松信,“都是炼天宗的,谁授意的不是很清楚吗?”
她看上去稚气,偶尔还爱说沉重的话。
现场结束,道童清场,丁衔笛下来后和梅池打了个招呼。
剑修看祖今夕默不作声坐在一边,问:“祖师姐,您今日不用比赛?”
祖今夕颔首,梅池插话:“丹修上场就用毒,有什么好比的。”
倦元嘉:“真出事谁管你学的什么,能弄死就好。”
梅池:“你好残忍,明菁知道吗。”
倦元嘉:……
她看丁衔笛还在收她那破烂的剑鞘,问:“你家夫人怎么不给你换一把好剑?”
梅池:“二师姐,她骂你好贱。”
倦元嘉终于坐不住了:“小妹妹怎如此爱曲解人意!”
丁衔笛抱着剑长叹一口气,“我家夫人是给我寻过好剑,可惜太华丽了,不适合我。”
和游扶泠结为道侣后,丁衔笛浑身上下的装扮大改造,唯独剑修专有的剑用的还是系里发的。
剑修课程对练大家用统一配件,不妨碍剑修私底下爱剑成痴。
丁衔笛还想过自己铸一把,她的修为铸出来的顶多算个叉子,给游扶泠叉叉水果才不算小材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