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所以未婚妻是谁?”
祖今夕脚步一顿,梅池还在吸溜面条,含含糊糊地说:“反正师父说我有。”
丁衔笛:“师父就这说一句?”
梅池:“师父说那个人会踩着祥云和我求亲,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
丁衔笛:……
好耳熟的话,师父不会是满嘴跑火车的混账吧。
她余光瞥见走来的祖今夕,也不提醒梅池,问:“那你觉得你未婚妻应该是什么样的?”
梅池:“会给我做好吃的,也能和我玩的。”
丁衔笛心想:没开窍呢,幼儿园不能再多了。
她再看祖今夕一张沉默的脸,终于理解之前同学嫌弃学妹找对象的心情,心想岁数还是差太多了。
游扶泠开的什么破条件,还是让明菁和倦元嘉结为道侣吧,互相折磨都好过梅池一无所知。
梅池发现丁衔笛老看着自己背后,也看见了祖今夕。
她眉开眼笑:“阿祖!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师姐请客,你要不要一起吃啊。”
丁衔笛正想从祖今夕这里套话,天极令忽然滴滴作响,游扶泠似乎现在才醒,发了好几条传讯。
“你在哪?”
“听说你升入二段了,恭喜。”
“还在试炼堂?”
“她们说你和梅池走了。”
“为什么又是梅池?”
……
梅池也听见了,她正拉着祖今夕坐下,力道难以控制,丹修脸都苍白了几分,却没吭声。
她拿走丁衔笛的天极令,大声回复道:“为什么不能是我!二师姐只有我了!”
点星宗三个弟子都不正常,大师姐还在道院打工,梅池之前就心疼丁衔笛被人欺负,这会更是维护。
她也不怕游扶泠在道院位高权重,“你这么介意我不会希望二师姐什么都不管只有你吧?”
祖今夕总觉得这句话在哪听过。
她偏头,楼上的丹修扔过来一卷书册。
祖今夕一看,分明是这些人贿赂机械仙鹤从道院外采买的话本。
连日来梅池都跟着祖今夕上课,和这群丹修打成一片,自然耳濡目染。
这分明是其中一卷嫂子和小姑的对话。
游扶泠的身体素质和修为不匹配,肉身若是当成瓷器比喻,必然是先天不足。
即便她已然辟谷,也摆脱不了长久的嗜睡,更何况是双修过后。
她被梅池戳中了心思,也坦然承认,“她除了我还想要谁?”
丁衔笛揉了揉眉心,似乎被烧到自己身上的提问逗笑了。
他人口中清冷孤绝的天才妒心极强,丁衔笛并不介意,也笃信自己不会爱上她人,游扶泠的在意只会让她们捆得更深。
不过丁衔笛再沉稳也才十七岁,自然有几分因为游扶泠不掩饰地关注产生的特别情谊。
梅池:“你就是巴不得大家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二师姐和你,好方便你操控她!”
祖今夕都惊了。
她神色怪异,发现丁衔笛抱着头很是绝望,“吵什么吵,梅池你最近看的什么东西,掏出来给我看看。”
丁衔笛还不忘扫一眼祖今夕,毫不畏惧对方辈分年纪和修为都高自己一头。
梅池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话本,祖今夕错愕抬头。
发现楼上小阁的窗户都关上了,她的丹修师妹们心虚得很。
丁衔笛摁着抽搐的眼角,翻了翻写着《鸳鸯艳谱》的书册,居然还是图文版的。
也不是什么双修秘籍,纯粹是话本改良,还有家长里短乡村琐碎,堪比修真界乡村宅斗文学。
修真,乡村,宅斗,丁衔笛感叹了一句:“真能想啊。”
游扶泠不知前因后果,以为丁衔笛在说她,嗤了一声,“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又能怎么样?”
祖今夕未料到表面孤傲的游扶泠是这样的品性,梅池还在嚷嚷:“我就说她是坏女人吧,坏死了。”
丁衔笛没收了梅池的话本,语重心长道:“坏女人怎么了,女人就是要坏才有人喜欢。”
“小师妹你学着点吧,别被坏女人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