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哥哥了,可是看着助理小哥哥忙碌地工作敲打键盘,他又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助理小哥哥送他上下学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小哥哥还要工作。
大厅上的动画片看了许多次也觉得枯燥乏味,最终林易纯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助理小哥哥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希昀小哥哥,我想我哥哥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啊?”
哥哥自从过完生日就不见了,泽维尔哥哥又笑得很奇怪,就是不告诉他哥哥去哪里了,只希望这个叫希昀的助理小哥哥告诉他哥哥的下落。
希昀连忙息屏咳咳两声,他刚刚在和朋友背后蛐蛐他老板和老板夫人,应该没被老板夫人弟弟看见吧,好像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还是不认识字。
“易纯小朋友乖,你哥哥身体有些不舒服,沈哥哥在照顾他给他治病呢。”希昀说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猥琐地笑了出来,白瞎了一张好脸。
“呃……”林易纯谨慎地退后几步,这个助理小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希昀一看林易纯这个样子,试图补救,“不是你听我说,易纯小朋友。”
“你这个月奖金没了。”大魔王沈尊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希昀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转回身子向沈尊凌鞠躬,“老板好。”
沈尊凌:“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有xing暗示的话,你想被top保护委员会抓走吗?”
希昀满头细汗,“是是是,老板是我没考虑到。”我丢老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top的发热期和标记结合期不都是一个星期吗?不对,好像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林易纯跑到沈尊凌面前,“沈哥哥,我哥哥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下来?”
沈尊凌蹲下、身,“你哥哥在洗澡,过一会就会下来了。”
林易纯:“那我想上去等哥哥,你们房间号是多少?”
希昀忙牵起林易纯的小手,“易纯小朋友,我带你去找你哥哥。沈哥哥堆了一个星期的工作没有处理,要去工作啦。”
林易纯:“那好吧。”
Sophie的药膏从前天就开始擦在身上,尽管痕迹消退一些又会被更深的覆盖上去,不过,林易然在全身镜转了一圈看自己的身体,容易走光的地方痕迹变浅了许多,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其他地方看着有些严重,芭蕾练习服的白色袜子应该可以遮住腿上的印子,Sophia的软膏让身上破皮的地方都愈合了。
唯独后脖颈的腺体,沈尊凌标记的时候太用力了,后面几天又反反复复地咬住,Sophia药效再强大也禁不住这样造,不过好在腺体消肿了下去,再过几天或许就不痛了。
那条白色的礼裙被洗干净后烘干叠放在桌柜上。
放在床边的是洗过的贴身衣物和新衣服,林易然穿上衣服后看着窗户,忽然一下子脸红了,像是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把自己交给了沈尊凌。
这样想着,好像房间里的味道还在,林易然急忙去把窗户打开,让风吹散房间里的味道。
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安静地圈在手上,是昨天晚上他被do得半昏半醒的时候,沈尊凌戴在上面的,林易然将右手举到自己面前,阳光照在钻石戒指上,一闪一闪的。
今天是个好天气。
“哥哥开门,我是易纯。”咚咚的敲门声,是林易纯的声音。
林易然身上还有带着沐浴过后的香气和热气,林易纯几乎是林易然开门的一瞬间就扑到了林易然的身上,“哥哥我想死你了,你的病好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啊,好了好了,谢谢小纯关心。”林易然红着脸说。
林易纯动动鼻子,在林易然身上闻来闻去,“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了,这个也没有事吗?”
“没事的,我们回家吧,这一个星期有没有麻烦助理小哥哥?有没有乖乖听话?”
“我很乖很听话的,下次哥哥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我会以为你不要小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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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学校一个星期,他桌上的作业和卷子都堆成了一座大山,林易然放下书包,阮渡薰就凑了过来,他又不是傻子,林易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动动脚指头都能想到干什么去了。
林易然身上的气质好像和过去都有点不一样了,经过人事的林易然好像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阮渡薰心里酸溜溜的。
林易然心情很好地和自己的同桌打招呼:“早上好呀阿薰。”
“早啊,然然,要我给你补这个星期你落下的课吗?”
“不用啦,尊凌说给我请了一个家教一对一的,下午我要去练习芭蕾,落了一个星期的课呢,我要去补上。”
阮渡薰:“好吧然然。”
他十八岁的初恋就这么变成了别人的妻子了,道心破碎。
下午去芭蕾练舞室,张老师动了动鼻子,又看见林易然右手上无名指的戒指,他都不敢睁开眼去问,希望是他的幻觉。可揉揉眼睛在房间里喷了空气清新剂。
TV结合的信息素还是淡淡的不会消失。
张老师:“你短时间不会有结婚的想法吧?”
林易然腼腆一笑,“我说不定,如果他要和我结婚的话,我可能要去结婚的。”
张老师胸前一阵闷痛,恍惚间又看见了当年的云苓面带歉意地说:“抱歉老师,我爱人不愿意让我这么劳累亏损身体,我想了想我的成就已经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