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欢喜有人忧,张老师和阮渡薰不约而同都是挎着一张脸,在球场上阮渡薰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把对方球队想象成沈尊凌,把气都发泄出去。打得对方怨声载道,直接说下次不和阮渡薰打了。
时光飞快,已经到了年底,沈家那边派了人让沈尊凌回去过年,是以,沈尊凌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林易然和林易纯,或许是担心林易然一个人孤独,泽维尔带着自己的行李搬进了沈尊凌的大别墅。
客厅里是最新出的投影仪,小推车里都是零食,三人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林易纯趴在地毯上边吃零食边看电影。
林易然:“泽维尔,你过年不回家吗?”
泽维尔吐出嘴里的瓜子壳,“不回,我没有家咋回。”
林易然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要道歉,泽维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笑着说:“别急着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我父亲是个混蛋,骗了我爸的身体怀孕了,又说要出家看破了红尘,我爸性格也很刚烈,把我生了往孤儿院一丢就再嫁了。”泽维尔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啊。”林易然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抱住泽维尔用额头抵着泽维尔的额头,安慰他。
泽维尔好笑地说:“干嘛这么看着我,我现在一个月就能赚一百多万,一个人活着怪潇洒的,别心疼我,我还心疼你呢,当初你进来Rosa瘦得风吹就能倒的,一脸苦瓜样。”
林易然:“没有苦瓜样好吧,那个时候的我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吧。”他嘟起嘴巴不想承认。
泽维尔哈哈大笑,林易纯也来帮他哥哥,双手抱住泽维尔,趴在泽维尔的背上,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大秤砣,想要压住泽维尔。
吃了中午饭,要去祭拜父亲爸爸他们,这次有泽维尔陪伴,林易然不可避免地买了许多用的东西。
到了墓园,泽维尔看着林易然爸爸墓碑上的照片,不禁感叹:“然然宝贝,你爸爸好漂亮啊,你和你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易然听他这么说,嘴角上扬:“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外公还说top像爸爸会更有福气的。”
泽维尔:“是啊是啊,都要嫁给沈尊凌了,能不享福吗?”
林易然:“你在说什么啦,还那么早。”
泽维尔:“哪里早了!沈尊凌都把你标记了,难道他敢不对你负责?他敢的话我非得把他脸抓花。”
林易然忍俊不禁,捂着嘴巴咯咯笑个不停,泽维尔都没了脾气,“还笑,笑什么笑,vers都没一个好东西的。”
林易然:“嗯嗯嗯。”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泽维尔替林易然给易韫上香的时候,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没带过沈尊凌来见你爸爸父亲的?”
林易然停下摆香蜡的动作,“好像是吧,上次他送我来的时候是远远站到一边去的。”
泽维尔听到回答脸笑得跟个花儿一样,“哎哟我可是捡到大便宜了,我比沈尊凌还先见你父亲爸爸,咳咳咳,你们好,我是易然的男朋友。”
林易然抿唇瞥了一眼泽维尔,看得泽维尔肉麻死了,“给谁抛媚眼呢,呵小top,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真的想狠狠地把你办了。”
林易然彻底忍不住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泽维尔,你好油腻啊。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林易纯:“哥哥,过年不可以说死的,你快吐出来说呸呸呸。”
这边欢声笑语,沈家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烦闷,有好几次沈尊凌都想穿上外套走人。
终于,迟到的人推门而入,是沈尊凌的爸爸。一身浅灰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羊毛围巾,还化了淡淡的妆,一派风度翩翩。
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似乎他离开沈家之后,活得更加精彩了。
“路上有些堵车,来迟了。”沈爸爸拉开椅子,背着的包由佣人放在一边。
沈老爷子:“既然人齐了,就开饭吧。”
沈家的团圆饭冷清的还不如外面的饭馆,不过也只是走个形式,沈家的心都是散的,人丁也稀少,就出了沈尊凌这一个独子。
“尊凌,你过了年也有28了,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和谁家的top?”
饭都要吃完了,沈老爷子才开口问。
沈尊凌放下筷子,眉间隐隐有烦躁之情,“爷爷,如果你叫我回来只是为了催我结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关心你也有错?你要一辈子不结婚,我沈家这么大的产业你要白送给谁?”
沈老爷子一连发问,沈尊凌就知道,今天回来没有什么好事情,还不如在家陪着林易然。
“怎么不敢说话了?桐怜说你花了几千万给那个叫林易然过生日,你的钱是烧得慌吗?惦记结婚的top也就算了,现在还去Rosa那种地方找top,沈家的门风都是被你给败坏了的。”
“够了爷爷,门风不应该是我父亲败坏的吗?我比起我父亲,也学不了他半点皮毛。”
被这场吵架波及到的沈爸安然自若地吃着饭,好像被提及的不是他一样。
沈老爷子像是被戳到了痛点,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旁的管家连忙塞了速效救心丸到沈老爷子嘴里,这才让他缓过来。
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他颜面扫地,不知为何,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的强取豪夺别人的top,小的挖他哥哥墙角亵玩大嫂,还搞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