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舟心跳有些加快,想,他们的事情应该是同一件事情,不需要等。
“你想跟我说什么?”印舟说。
顾青修犹豫了一下,道:“我不希望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说我们的事。”
印舟扯了扯嘴角:“或许你说完我们的事情,我的心情可以变好呢?”
顾青修一顿,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这个状态的印舟是他第一次见的,少有的严肃正经。
而他发现,不管印舟是什么样子,他都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
事先想好的话面对这样的印舟却有点难以开口,他的人生一直充满自信,即便是第一次当演员,第一次当导演,他都事先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开始的时候都不会慌。
今晚是第一次这么紧张,虽然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你这两个月腺体怎么样?”过了好一会儿,他说。
印舟:“挺好的,多亏了顾老师每次加急送回来的腺体。液。”
又过了一会儿。
“你希望……以后都可以用最新鲜的腺体。液,以及……信息素吗?”
印舟一愣,然后:“?”
随后:“……”
这是什么?!!
表白??
最新鲜的腺体。液和……信息素?怎样才是最新鲜的信息素,当然是直接要,最快拿到信息素的方式就是唾液了。
印舟从来没听过这样别开生面的告白。
他又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顾青修的那句话,差点要笑出来。
他是看着顾青修那看似平静,实际能从微微绷紧的肩膀上看出并没有那么淡定的肢体语言忍住了笑。
草,这个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印舟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利用痛觉维持住了表情,幸好他是个演员。
他没有回答,冷淡地说:“听章显说,你易感期了。”
顾青修没想到印舟会岔开话题,胸口起伏了几下之后才说:“是的。”
“你是为了渡过易感期才来找我的吗?”
顾青修怔住。
“如果是这样,顾老师,”印舟上前一步,漂亮的眼睛里映出顾青修的脸,“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当然可以帮你。只不过,顾老师之前那么排斥,我还以为你不想碰我了,看来易感期让你很难受,难受到……可以战胜那种排斥感。”
这回轮到顾青修愣住了,反应过来印舟的意思之后,他立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可能不想碰你。”
印舟眼尾一颤。
顾青修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一切,印舟是故意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在旁边躲着,然后出来故意那样看着他,将他引到了这里。
这人真是……
顾青修深深看着他:
“以前拒绝你是我担心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你以为我会对一个毫无感觉的人做那种事情?”
印舟:“现在呢,不担心了?”
顾青修沉默了一瞬,说:“还是担心。”
“那……?”
顾青修近乎叹息无奈地看着他,道:“是啊,就算我那么担心,也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我想和你试一试,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个想法。”
印舟呼吸一滞。
男人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我的信息素还没失控,但心已经失控了。”
印舟的眼神变了。
他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顾青修瞳孔一缩,仿佛一下汲取了过量的红酒,让他脑子充斥着醉人的酒香,晕乎乎,甜滋滋。
他一把搂住了印舟的腰,把人狠狠拉入自己怀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人声和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但顾青修没有放开印舟,几乎将印舟整个人抱离地面,几步撞进旁边一扇门里,甚至没有走到最里面那间。
然后将印舟按在门上,捏起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