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对比强烈,显得洛迁的喘息声越发清晰,手抖得也越发厉害。
这时候,他突然失了力,罐子里的药草差点掉地上去,被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的alpha眼疾手快地上前接住,才没让药草撒掉。
西陵肃风半蹲在地,看他:“为什么不叫我帮忙?”
洛迁听到alpha的声音,耳朵都被酥得红了,可依然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声音:“一小段路……我能忍,弄点药而已,我也……能忍……”
西陵肃风皱眉,他到底不能看着洛迁自己这么折腾下去,接过东西,问:“我来,怎么弄?”
洛迁长长的眼睫闪了闪,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拒绝,可身体确实不允许了,遂不再逞强,克制着声音说:“先把这几份……药草捣烂,其他的也需要另外的处理……麻烦将军了。”
西陵肃风不多说什么,动手处理了起来。
两人一个说,一个做。
alpha手很稳地将每一份药草按照不同的要求处理好,然后拿出旁边的瓶瓶罐罐把里面的东西按照洛迁的说法倒出一定分量,搅合在一起。
西陵肃风虽然身材高大身穿铠甲,一看只能让人想到大开大合,气场强大。
但他做事非常细心细致,药草几乎没什么浪费,也没有弄得到处都是,表情也很是认真。
洛迁不知不觉从看着他的动作到看向他的脸。
喃喃开口:“我见过不少alpha,还真的没见过做事像将军您这么认真仔细的,我认识的alpha除了发泄精力,基本不会做什么琐事。”
可西陵肃风那双拿兵器的手此时非常灵活地给他准备东西,眼神专注动作小心。
像在对待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那张侧脸坚毅而俊朗,轮廓流畅且起伏清晰完美,嘴唇轻轻抿着。
是个专心做事情时的不自觉的动作。
“那是普通的alpha,我带领西陵军出生入死,泥地里爬过,树林里被困过,沙子里埋过,什么都得会一些。”西陵肃风没有抬头,一边做着手里的事情一边说,嗓音低沉。
他说得轻巧,可其中经历又怎是一两句就能说完的?
洛迁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信息素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而悄然发生变化,发情期终于是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来势汹汹再无法抵抗。
西陵肃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信息素的变化,眼皮狠狠一跳。
Omega的信息素本来就跟他极度契合,此时,空气中骤然暴涨的信息素甜而不腻,仿佛是他从灵魂里就渴望的那种味道,而他的腺体竟然被勾得微微发热,从未有过的欲望翻涌起来,信息素想要喷薄而出,将这个omega包裹起来,与他的信息素彻底融合……
若不是他一直以来都有做这方面的训练,恐怕早就按住这个omega,对着他的后颈咬上去了,如果是完全没有训练的,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的alpha,这种情况甚至可能会丧失理智将人彻底标记……
洛迁自然也发现了自己信息素的暴动,一惊,反手狠狠按住了自己的腺体,企图用手去阻挡信息素的释放。
印舟演得太过投入,这一下力气不小,他的腺体本来就敏感,此时毫不留情地一按,他整个人都趴到了桌边,手肘撞在桌角,动静不小。
顾青修顿时眉头一紧,抬手想扶住他肩膀,手却在空中顿住。
他没有立刻打断他,目光在印舟身上扫过。
剧本里没有这一下,只说洛迁按住腺体后难受地蜷缩起来,估计只有他知道这是印舟自己的反应。
虽然与剧本稍微有出入,但也是符合洛迁此时感受的。
印舟没有喊停,代表他想继续演下去。
果然林与明没有喊停,顾青修看见他肩膀绷紧着,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顾青修知道他缓过来了,将手收了回去,按照剧本的台词,眸光复杂地说:“倒是没见过你这么倔强这么能忍的omega,发情期能做什么?你连东西都拿不稳,如果这不是在将军府,而是在外面……”
顾青修也想到了印舟这个人,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腺体当回事的alpha。
他话没有说完,但洛迁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抬眸:“若不是在将军府,有将军在,我也……不会请您帮我,将军。”
“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也是alpha。”
洛迁勾了勾唇:“我说了,将军会治我的罪吗?”
说一不二的将军给出承诺:“不治你的罪,说吧。”
洛迁喘了口气,低声一笑:“将军莫非不知道西陵城的人对您的评价?西陵城的百姓都很爱戴您,可是也非常忧心您的未来,说您这么久一个omega都没有,很可能是对omega的……信息素无能,日后要如何是好。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想尽办法进入将军府。”
“……”
西陵肃风眼眸一眯:“你也如此认为?”
洛迁的脸颊被情欲熏得通红,他勉力朝alpha一笑,眼尾带出十足的风情,看得顾青修眸光微微一闪,但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