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不为所动,单手制住他,继续自己的清理。
月光下的浪潮阵阵拍打在礁石上,溅起泛白的泡沫,星星点点地推动小舟,舟边荡漾出一圈圈微小涟漪。
他的喉结迅速滚动几下,深深叹息,然后在顾骄羞恼的目光中舔了舔唇,捏住顾骄的下巴吻了上去。
“多谢款待……我的骄骄很健康。”
空荡了许久的胃囊终于被热流填满,可沈月卿还是不满足,肆意掠夺顾骄口中的津液,顾骄还没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回过神来,呆呆地任由他搓圆捏扁,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快熟透了。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恨不能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事实上他被困在沈月卿怀里,连掀开被子都做不到。
唇舌交缠间,他尝到了奇怪的味道,那是残留在沈月卿口腔中的,他自己的味道。
不……这太超过了……
顾骄的羞耻度即将爆表,他趁其不备推开沈月卿,在晃晃悠悠的大床上翻身一滚,就在他即将滚下床的同时,粗长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住他的腰身,瞬间将他拉回原处,对上沈月卿玩味的眼神。
“骄骄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顾骄拉过被子,默默盖住自己的脸,只留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外面,讨好地笑了笑:“嗯……原来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一切才刚开始,骄骄现在就想走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顾骄反思了一下,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诶,就这么跑掉的话,确实非常过分。而且,除了这个房间,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他眨眨眼睛,咽了下口水。
“好……好吧。那、我需要做什么?”
沈月卿笑着看他,一边捏着他的脸把玩,似乎真的有在认真思考,半晌之后回答道:“立起来?”
顾骄一脸纯洁:“?”
很快他就明白了,所谓“立起来”指的并不是一种动作,而是一种状态。
在沈月卿故技重施的帮助下,他很快达到了这种状态,很是磨人,额头的发丝都被热汗湿透了,他无措地看着沈月卿,无处安放的双手被对方紧紧握住,十指交叉,按在头顶。
“……等等!”
两人间的距离从正数变成负数的前一秒,顾骄紧急叫停,虽然他没有经验,但他事先学习过相关知识,知道如果像这样什么准备都不做,直接进去会受伤的。
沈月卿腿上的肌肉绷得很紧,线条流畅又漂亮,能感受到顾骄的存在,却又不能直接吃进去的感觉让他很不满意。他垂眸看了一眼顾骄,见对方的神色严肃又认真,于是笑着在他耳边蹭了蹭。
“别担心,骄骄。我跟你们人类不一样。”
他毕竟不是纯粹的人类,作为异生物与人类的混血,他同时兼具两种生物的特质,既拥有无限接近人类的外表,也能像异生物一样对自己的身体拥有无与伦比的控制力。
他能完美控制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张缩、温度以及硬度,换言之,只要他想,就能把自己变成任何形状。
而现在,里面是顾骄的形状。
“宝宝,相信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顾骄耳边响起,仿佛诱哄白雪公主吃下苹果的毒蛇。
无知的公主上钩了,毫不意外,事情最后超出了他的预料。
完全没有准备的地方终究还是受伤了,顾骄有所感觉,低头一看,衣摆粘上了血渍。
顾骄的眼睛一下红了,他抓住沈月卿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来:“你说过不会受伤的,可你在流血!”
沈月卿成了沉醉在温柔乡中的瘾君子,他反手按住顾骄的手,笑容逐渐拉大,眼底闪动着几近狂热的光。
他当然是故意的。
温吞的情爱无法使他满足,他需要热烈的极致的疼痛来迫切感受到顾骄的存在,他要在顾骄身上留下印记,也要顾骄在自己身上烙下伤痕,可他的骄骄太心软,不愿意伤他分毫。
他只好用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反正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样都无所谓。
起码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沈月卿俯首堵住顾骄的嘴,将他所有的不满抗议全部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