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顾骄老老实实地让他擦,从耳根一直到锁骨,直到皮肤都快被擦破了,到处都是绯红痕迹,才终于感觉到沈月卿停了手。
“擦掉了吗?”他眨眨眼睛。
沈月卿看着眼前泛红的皮肤,属于别人的气味虽然已经消失,但变态的独占欲还是在撕扯着他的理智,自己独有的东西被人染指,让他产生了毁灭一切的欲望。
想吞食眼前年轻鲜活的肉。体,咬穿脆弱的皮肤,将内里的嫩肉连同血液一起吞下去,让对方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他喉结滚动,额头抵在顾骄的肩窝上,乌发流水般倾泻而下,遮住了那双带着强烈扭曲情感,犹如罂粟般美丽的眼眸。
“要是能一直将你锁在身边就好了。”
顾骄露出惊讶的神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要细问,却听见沈月卿轻嗤一声:“开玩笑的。”
好吧。顾骄知道沈月卿偶尔喜欢开玩笑逗自己,所以并不意外。
比起第一次拥抱时的无措,他现在更多关注到了对方略显异常的状态。沈月卿现在的体温很高,情绪也有些不对劲,空气中隐隐传来躁乱的精神力波动,顾骄担忧地问:“我们要不要直接开始疏导?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沈月卿轻声拒绝。
“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吗?”
顾骄有点慌了,两人关系未明,其实并不应该如此亲密。之前第一个拥抱还可以解释为朋友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可是现在这个……好像有点越界了。
顾骄很纠结,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继续下去,要拒绝;可情感上,他却舍不得推开沈月卿,无可否认的是,这个拥抱同样能让他空荡已久的心房变得充实温暖。
他的指尖蜷起,犹豫迟疑,终究还是没有抗拒,与对方安静相拥,感受彼此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沈月卿身上熟悉的香味更让他的思绪变得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沈月卿摸了摸顾骄的脸,哑声道:“好了,时候不早,我先走了。”
顾骄仿佛从甜梦中惊醒,“今晚不留下来么?”
虽然他说这话的初衷是想要为沈月卿做疏导,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句话的不妥。
如沈月卿所说,天色已经很晚了,而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在这种情况下邀请沈月卿留下来,无异于是在邀请对方今晚同床共枕。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
顾骄纠结了一下,准备让沈月卿睡自己房间,他睡外面的椅子上,可沈月卿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微微一笑:“我提前让人订好了房间,不用担心。”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掌心搭上门把手。
顾骄亦步亦趋地跟着,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挽留,心里还是很舍不得,他现在很后悔,要是当初肯多加点钱,租个两居室的房子就好了,那样沈先生就可以留下来。
把沈月卿送出家门,他眼巴巴地看着对方:“那……明天早点过来吧,我请假。”
沈月卿伸手按了按他的脑袋,“好。”
两人在门口告别,暗处,符辛倚在墙边,沉默旁观。
身边探出一个脑袋,发型是侧边挑染成红色的狼尾,目不转睛地朝那边望了半天,嘴里啧啧有声。
“乖乖,咱们首领这是被下降头了。”
符辛闻言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下降头啊!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红毛狼尾煞有其事地介绍。“来自古武星的神秘巫术,可以让人迷失心智,神魂颠倒!”
符辛扯着嘴角,眼露寒意:“符晓,又活腻了?”
符晓赶紧捂住嘴:“哥你可千万别让首领知道啊,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等到符辛冷冷转头,他又嬉皮笑脸地靠过去转移话题。
“奇怪啊,我探查过这附近,非常安全,绝对没有联邦卧底,首领干嘛要走?这难道不正是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机会么?喜欢就直接上呗!”
符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符晓浑然未觉,摸着自己的下巴自顾自继续说。
“你说咱首领哈,以前天天打打杀杀的也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了个黄毛小子,居然还天天憋着,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干脆我直接把人绑了送到首领床上,大功一件!”他在辽湾区发展了这么久,现在好歹也算得上个□□大佬,抓个黄毛小子简直手到擒来。
说完他就挨了符辛一耳光。
“首领很看重他,不想被搞死就安分点。”
符晓被打了也不在意,顶着巴掌印嘟囔:“本来就是嘛,这得憋到什么时候……我着急啊哥!”
符辛面无表情地抬起巴掌,符晓立刻老实了,连忙躲开赔上笑脸:“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嘛……”
嘴上老实了,但心里并不老实。
几年前他因为说错话差点被首领搞死,看在他哥的份上才留了条命,流放到联邦发展地下势力。
这地方快给他无聊死了,他天天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将功补过重回暗域,现在绝佳的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当然要牢牢把握住。
他哥这个人就是太古板了,对首领唯命是从,不懂变通。
不像自己,会揣测首领的心思,直接对症下药。
只要能把人绑上首领的床,前方自有光明坦途在等他。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