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借口美甲不好卸的地下女友半眯着眼点头,“好啊。”
“那我让人送点东西。”
等到陈美沁和丁获在家里见到回来的孩子们,也没想到游扶泠叫了一车的礼物。
游扶泠不是第一次见到丁获,她送的礼物也拿得出手,符合丁获的气质。
还好刚才丁衔笛及时补救,也买了送陈美沁。
坐在一起的时候丁衔笛疑惑地看着亲妈,低声问:“为什么她妈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一副哭过的样子?”
丁获压低声音:“这你别管。”
越不让管丁衔笛越来劲,“你们之前认识?”
陈美沁则问起游扶泠和丁衔笛的恋爱细节。
“什么时候开始的?”
游扶泠:“上学的时候就开始了。”
陈美沁:“可是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妈妈以为……”
游扶泠:“大家都这么以为。”
陈美沁是知道前夫怎么要求游扶泠的,难以想象互为仇敌的孩子相爱。
她本就微红的眼睛又泪光闪闪,“是妈妈太不关心你了。”
她在丁衔笛印象里就是个过分柔软的妈妈,突然的拥抱已经不会令游扶泠僵硬了,她安抚得相当熟练。
丁衔笛问丁获:“妈,你可以这么拥抱我吗?”
丁获做不到这么柔情似水,思考了一会,把碗里父母外出之前炖的蹄花给了女儿。
但丁衔笛最讨厌吃蹄花。
丁衔笛:“妈,你真的……”
丁获抬了抬下巴,“你现在有新的妈妈了。”
陈美沁脸t色暴红,“咦?不是孩子们结婚吗?哦,是她们结婚。”
这顿饭没有丁衔笛想象的坐立难安,甚至过分顺利。
她倒在床上,看向巡逻她房间的游扶泠,“你不觉得我妈妈和你妈妈的气氛有点不对吗?”
“听说她们以前也是一个学校的,不会有仇吧?”
“我妈不会欺负过你妈妈吧?”
游扶泠抱着她送丁衔笛的丑蛇抱枕丢在她身上,自己也靠了过去,“她们有过一段。”
游扶泠还是很迷恋丁衔笛身上的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下棋比赛握手那一瞬间,对方倾身送来的风。
从此数年,她都不能摆脱了。
她吸一口不够又吸了好几口,丁衔笛被逗笑了,“你公司的人知道你这样吗?”
游扶泠:“我又不和公司的人上床。”
丁衔笛平日用词大胆,某些时候比不上恋爱对象超脱。
她愕然半晌,捧起趴在自己怀里的脸,八卦地问:“说说你妈和我妈。”
游扶泠玩着丁衔笛散乱的发,很像一只狩猎的蜘蛛。
昨晚丁衔笛好几次恍惚,她那喜欢冷血动物爱给自己买蛇类饰品的对象,真的不太像个人。
也是这样,她才喜欢。
游扶泠:“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丁衔笛明明会意,却不确认,“比如?”
她要游扶泠亲口说。
游扶泠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她们地下恋情多年,各方面都没什么经验,昨天光无所顾忌接吻就好久,都很新奇。
还好没有变成香肠嘴。
丁衔笛亲了她额头。
游扶泠:“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