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饭桶似乎与她一样,这才是祖今夕接受威胁的主要原因。
怪物也会产生占有欲,祖今夕归类完毕,看梅池摇头后了然。
“我不是吃醋,也不是喜欢你,我只是……”
梅池:“你想得到我。”
她几句话概括自己的饵人身份,不忘记把老板的公司老底翻给祖今夕看。
下沉玄关的鞋子因为两个人扭打和挣扎乱七八糟。
梅池早就深入祖今夕的生活,联名运动鞋和一些洞洞鞋插在成熟女人钟情的长短靴之间。
伞具囫囵摆放,不好好折好的和折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有种异样的密不可分。
祖今夕像从前拒绝别人求爱那样拒绝这样的求爱,有些委婉,“我习惯一个人生活。”
梅池:“我不习惯。”
祖今夕:“我在说我。”
梅池:“我也是。”
她简直油盐不进。
祖今夕终于理解秀才遇到兵是什么滋味了。
但她不是秀才,压在她身上的重物是悍匪。
在体能上她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梅池真要做些什么,她也无法反抗。
但梅池不知道怎么做,她连接吻都不会,抿着嘴唇,像是小动物一样凑近。
“阿祖阿祖阿祖!”
还是个复读机。
祖今夕推开她的脸,“看来你跟你老板过得不错,不用流浪,不是很好吗?”
梅池:“可我想和阿祖永远在一起。”
祖今夕:“你们公司也会有海带鱼头汤。”
梅池:“我只想和你一起喝海带鱼头汤。”
她冥顽不灵,执迷不悟,比寻常人类高的体温几乎能融化祖今夕。
白鲨是深海的产物。
改造的人类却很畏惧严寒,还没彻底入冬,祖今夕已经打开地暖了。
但梅池怕热,夏天祖今夕不用空调,她热得不行,祖今夕只好在书房重新装了空调。
冬天的梅池很温暖。
祖今夕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比梅池年纪大,更清楚感情对她们这样不确定族群的危害。
但梅池想要的似乎不是爱。
祖今夕看向梅池:“你想要什么?”
梅池眨眼:“我只想和阿祖在一起。”
“之前说过的,做你的女儿、妹妹、老婆,或者三合一都没关系。”
她抓着祖今夕的手放在胸口,“我会再长大的,如果你喜欢阿凰姐姐那样的,我也可以找美容部的鲟师做。”
“但是我的个子长不高了,变不成那种迷死人的大长腿。”
饵人沮丧地松手,“难道我要试试打断腿重新接吗?”
祖今夕过滤掉这些暧昧的牺牲,疑惑地问:“我有说过我喜欢女人吗?”
不等梅池回答,她又补充问题:“我有说过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梅池摇头。
“但大家都说那样漂亮。”
“好多人说我没有性张力,只有饭张力。”
这都什么和什么。
祖今夕想到梅池直播吃饭的氛围,的确是对好吃的垂涎欲滴,结合氛围和灯光,看一碗肥牛拌饭都深情。
至少比现在强吻她后的眼神深情。
所以她们到底有什么谈情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