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池:“那我自己看。”
祖今夕身材纤弱,按理说能处理鲨鱼饵料也算力气不小,实验室爆炸后她躺了一年多,已经是医生嘴里的医学奇迹了。
除了面容。
指纹锁打开的一瞬,祖今夕被自己饲养的饵人推进门,差点扑倒在玄关高出来的台阶上。
饵人力大无穷,摁得祖今夕动弹不得。
鲨鱼馆员工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买的大衣在交锋中惨遭暴力撕破,很快祖今夕黑色的口罩掉在地上。
踢脚线的感应灯因为动静亮起,映得梅池的眼睛宛如丛林月夜下的野兽。
陆生动物靠撕咬为生,失去利刃的鲨鱼在岸上处处受制。
“你干什么?”
祖今夕四肢动弹不得。
梅池是一个令体检中心体重秤都失灵的神秘人物,吃播的人气也有她这部分神奇能力的加成。
据说丁衔笛名下的练翅科技网罗了不少奇人异事做直播,粉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祖今夕不知道梅池深夜做吃播,白天做老板的保镖。
学业上丁衔笛可以帮她打点,唯独感情老板无法插手,建议梅池既然选择执迷不悟,那强求也没关系。
梅池靠直觉行事,这时候也是天性催促她。
“阿祖,吃掉我吧。”
她的脸颊蹭上祖今夕失去口罩烧伤的皮肤。
凹凸不平的触感也令梅池着迷。
“什么?”
祖今夕和小孩有代沟,她生活结构单一,过上全新的生活也没有完全断绝和同门的联系。
梅池听到祖今夕和她的朋友抱怨过,似乎姓朝,不知道是雪还是雨,梅池没有见过。
阿祖说她不懂我。
又补了一句也没关系,她总会离开的。
那边的人声音爽朗,说你是菩萨吗?送完人家一程就结束了?
梅池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我吃掉。”
祖今夕比她年长很多,第一次感受到了做食物的被压迫感。
冷白色的斑驳面颊像是燃烧后失去所有能量的陨石,依然散发着斑斑辐射的能力,勾出梅池无限的食欲和被吃的期待。
“起开。”
祖今夕推了推梅池的肩,动弹不得。
梅池的嘴唇贴上女人的颈侧,明明祖今夕才是真正的人类,体温却偏低。
借口失眠睡在对方身边的夜晚,梅池借着睡眠灯看过祖今夕无数次,她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阿祖,你吃掉我吧。”
赖在祖今夕身上,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团的梅池说。
祖今夕甚至闻到了梅池身上的特调香水,就是烘焙店勾引人进去的面包焦香。
祖今夕也想恢复一个人的生活,“你忘了当初是你逼我留下你的?”
梅池:“但你因为老板送我回家不高兴了。”
她不忘翻旧账,
“上次因为我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回家生气,把密码锁改了。”
“上上次因为我在水族馆加了别人的微信下班提前离开,没有等我。”
……
她写个专业作业是翻书就忘的类型,这方面记性很好。
好得祖今夕都觉得自己幼稚。
“你想多了。”
她推不开梅池,干脆摊平躺在地板上,小腿因为下沉玄关的高度垂下,梅池的运动鞋不知羞耻地缠着祖今夕的尖头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