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三大修真世家联合矿气行及凡人朝堂会谈,公玉凰还是缺席了。
倦元嘉派人打听,打听不出任何公玉凰的消息。
把人带回岸上后,最先醒来的是游扶泠。
她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的,天性喜静的法修蹙眉,缓缓睁开眼。
“别吃了,再说了你吃东西不能去外边吃么?”
“为什么不可以吃,二师姐之前说了,她屋里除了游扶泠我都能吃。”
“那这条蛇你怎么不吃?”
“元嘉,别吵了,游扶泠需要休养。”
“好吧,那梅池你和我出去吵架。”
“倦倦你不能对我好些吗?我都这样了。”
“你怎么样了?你吃好喝好,人家在深海决战你在贝壳里叼着水草呼呼大睡。”
“我好难过,我年纪轻轻就是……”
“我可没说你是寡妇啊,丁衔笛要是在也不会这么认为的,你和祖师姐能有什么?不是道侣啊。”
“可是我和阿祖睡了啊。”
“你知道什么是睡吗?”
“你和明菁就知道了?”
……
“别吵了。”
病榻上的女修开口,一屋子的人齐齐看向游扶泠。
“哇,醒啦?”梅池扑了过来,若不是倦元嘉及时拎住她的后劲,恐怕床都要塌了。
几张脸凑过来,都关切地看着游扶泠,却没有她想看的那张脸。
游扶泠撑着身子起身,环顾周围一圈,问:“丁衔笛呢?”
无人说话。
气氛骤然从热闹降到冰点,游扶泠生出不好的念头,厉声问,才说了一个字又咳嗽连天。
明菁拿了一个黑缎面白鸳鸯刺绣的靠枕放到游扶泠身后,“她还未醒来。”
游扶泠又要下床,她如今也虚弱,明菁把她按了t回去,“你不要着急,你们如今都在倦家,很安全。”
倦家的主君站在一旁,和梅池暗暗较劲,咬着牙道:“是啊,这是我的地盘,没人敢动你们。”
梅池:“倦倦死抠门,多让我吃一块糖糕都不可以。”
“什么叫我抠门,妹妹你对自己的胃口有点数好么,金山银山都不够你吃的。”
倦元嘉还是分别那副模样,顶多穿得比早道院隆重许多,游扶泠这才发现自己休息的内室也风格不同。
窗外鸟语花香,还能听到洒扫道童说话的声音。
是冬去春来,还是此地气候不同?
“要是阿祖在就好了,”梅池又咬了一口手上比脸还大的麻球,奶酪味弥漫一室。
“祖师姐呢?”游扶泠问。
她太久没说话,声音微哑,似乎还未发觉自己脸上的面纱和符咒都不见了。
稠黑的长发披散垂落,越发显得一张脸的苍白脆弱,不像修士,更像王公贵族家的病小姐。
“阿祖……”梅池又自顾自给自己倒茶,似乎嫌弃倦家的茶壶忒小,干脆就这壶嘴狂饮,喝茶喝出了借酒消愁的味道,“阿祖不见了,她们都说阿祖死了。”
她指了指倦元嘉,“倦倦也这么说。”
“什么就我也这么说。”
倦元嘉也坐在一旁,倦家本家坐落于九州之一的棘州,宅院都是典型的黑瓦白墙。
古朴却因为世界变化,融入了不少新玩意,沏茶也用矿石,科技化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