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师妹还是个傻子啊。
被丁衔笛背着的游扶泠也感受到了丁衔笛呼吸的急促,“是师妹,不是亲妹妹,问题不大。”
不等丁衔笛回答,素日冷淡的法修都忍不住幸灾乐祸,也不知道想到了丁衔笛从前看的什么东西,又补充道:“也不是黄毛。”
“女人不是年纪大越好吗?你别生气。”
现场四人一条蛇,实际上有没有人还两说。
真正的月亮被影子遮蔽,不远处便是修真客栈,丁衔笛深吸一口气,“梅池,你不是说不考虑吗?现在怎么回事?”
她们站在已经撤摊的一个小木车前,风吹旌旗,上面还写着傻子糕点几个字。
这个城池很少有矿灯,或许是常年生产蜡烛,反而更像丁衔笛穿书前,对古代的普遍认识。
烛火被风吹得摇曳,这一瞬间丁衔笛的冷脸难得一见,游扶泠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从来只会问她是不是生气的人似乎真的动怒了,“不是小师妹你说的,有未婚妻吗?现在没有了?”
丁衔笛语调凉凉,脸颊上被司寇荞琴弦划破的伤口已经凝固,一道血痕却更添了几分威慑。
“不是二师姐你说真心喜欢就好了吗?”
丁衔笛之前暗示过,梅池不懂,现在忽然开窍,祖今夕身份又可疑危险,丁衔笛更不是滋味了。
“那你怎么确定……”
“我与梅池并不是那种关系。”
一直以来强烈追求梅池的祖今夕却否定了,对面歌楼送出来几位醉醺醺的客人,嚷嚷着什么。
连游扶泠都错愕地看向祖今夕,却没有丁衔笛动作快。
丁衔笛狠狠揪起丹修的衣领,也顾不上道院的师姐师妹关系了,大有就算祖今夕是院长,她也能抽过去的意思。
“你说什么?”
“那你之前都在做什么?”
“得手了又不要了?”
祖今夕是一行人中个子最高的,但也是最瘦的,像是薄薄一片,又像是夏蝉冬雪,只得片刻。
太虚无缥缈的一种存在,穿书的两个人都比她更有实质感。
“二师姐你干什么!”
“丁衔笛你松手。”
游扶泠和梅池早晨还因为祖今夕的秘密对呛,此刻却怕这二人当街打起来。
梅池怕祖今夕不堪重负,游扶泠怕祖今夕近距离暗下杀手,一人拖着一个,隔着一手臂的距离诡异对峙。
城池没有宵禁,灯火不灭,歌楼的歌声婉转,丁衔笛盯着祖今夕,扫过梅池傻乎乎的脸蛋,在游扶泠错愕的眼神下问:“你是人吗?”
“不是。”
祖今夕平静地和她对视,“我从来没说我是人。”
梅池:“二师姐你自己都不是人不准物种歧视!”
“你不能因为你喜欢的是人!就瞧不起不是人的我们!”
“阿祖也很不容易的!”
游扶泠:“你闭嘴。”
她诡异地理解了从前妈妈看的青春片桥段,没想到和她没什么关系,这一幕怎么看怪异。
上午还训斥自己的丁衔笛这会杠上了。
就因为梅池和祖今夕亲了?
“所以呢?”丁衔笛拉着梅池往自己身边拽,“祖师姐,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