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没多少年,又被打入穿书世界了。
“所以祖师姐你的意思是,你在那时候就死了?”
倦元嘉还是有些困惑,“不应该啊,卦修……”
祖今夕如果是人,恐怕真的死透了。
彼时她年纪尚小,拼尽全力挣脱丹炉,皮也损坏,正好这名散修修炼邪术,不乏改头换面,披上人皮。
也是这一年,她在危险中阴差阳错激活了白鲨的本源传承,知道心口名字的意义,也清楚了自己的使命。
她从散修的背篓里挑了人皮穿上,最后辗转去了陨月宗。
人类可恶至极,她要找到她的饵人,翻海去新的世界。
传承记忆里的新世界不存在弱肉强食,一切和谐相处,白鲨是桥梁。
“确实有这样的命盘,”游扶泠忽然开口,“我师尊便是。”
她看向祖今夕,“若你怕自己先死在梅池前头,就督促梅池修炼,修炼到至高境界,自然……”
丁衔笛狠狠攥住她的手,“说什么胡话呢。”
梅池正好从游扶泠的后方过来,她坐下,“二师姐,你的娘子总是不希望我好过。”
游扶泠哼了一声,“这种事有这么麻烦吗?你们有意,结为道侣又如何。”
“像明菁和倦元嘉这般的,今日成,明日散,也……”
丁衔笛忍无可忍,捂住了游扶泠的嘴,“说点好听的吧。”
梅池:“阿祖又不是你,你们身体都不好,但她修为不如你,又没用宗门撑腰,要考虑的总是更多的。”
这话从梅池嘴里说出来更怪了。
丁衔笛怕现场吵起来,“既然你们没有这个意思,以后大家都不要提了。”
她们完成了加印任务,接下来各自安排,“我和游扶泠等会去一趟隐天司在此地的据点,我们还要寻找祝由鼎碎片。”
她看向倦元嘉:“你打听到可以给明菁解咒术的高人了么?”
倦元嘉:“还未得到回复,明菁也许久未见她母亲了,我们或许会先去一趟潜州。”
丁衔笛又看向吭哧吭哧吃饭的梅池,“你等我们从隐天司分堂回来。”
梅池:“我和你们一块。”
“不是要去西海吗?若是那任务不着急,我们先去一趟西海。”
丁衔笛几句话就把事安排好了,不忘对祖今夕说:“祖师姐,方才忘记问你了,西海人迹罕至,你说你年幼时离开西海,之前生活在何处呢?”
倦元嘉和明菁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梅池满嘴鸡油卷儿,含含糊糊地说:“阿祖和我说她的朋友也是饵人,只是被她的散修坏人师父杀死了。”
“她……”
“让祖师姐说吧。”
金色的眼眸对上祖今夕黑沉过头的瞳仁,白鲨镇定地颔首,“我答应过她,要找到她的故乡。”
……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和一行人在客栈分开,丁衔笛和游扶泠在潼中城走动,前往城中隐天司的分堂。
几日而已,城中已然看不出她们抵达那日破败痕迹。
亭台楼阁街市车马皆可以恢复原状,但死去的人却无法回来,这样重建的热闹下依然带着悲凉。
游扶泠站在丁衔笛身侧,扫过街边摊贩,看了眼日光下和丁衔笛依偎的影子,嗯了一声。
丁衔笛听出了她的敷衍,踩了游扶泠的影子一脚,“想什么呢。”
“你。”
说完游扶泠回收,“不是你。”
这欲盖弥彰得丁衔笛都不知道如何耻笑,她揉了揉脑袋,原本背着的长剑被她收好,只看得得出她背着一把伞。
她换了一身赤金滚雪的修袍,和靛青披白的游扶泠站在一块,远看就格外登对。
“我一个人去也没问题的。”
有马车经过,丁衔笛把游扶泠往身侧拉,“那条蛇睡醒了吗?”
游扶泠摇头,“它打呼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