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完成任务的丁衔笛和游扶泠又的确算命格奇特,她这几日思来想去也不得劲,反而是明菁催促她早日制定下一程计划。
明菁要催动神光盏寻找唤醒母亲,倦元嘉身上背着宗族任务,似乎和明菁成婚也答应了什么其他条件,也像是火烧眉毛,不得不走。
“鸭花汤饼、水晶龙凤糕、鸡油卷儿……”
祖今夕报了几个菜名,听得丁衔笛肚子都叫了,她拉着祖今夕一块去了一层,“那我们一起吃一顿。”
“游师妹呢?”
祖今夕不习惯和人走太近,二人保持前后的距离,落座的时候都是对坐的。
时间还早,座位不满,未辟谷的修士坐在一块闲聊的不少,能听到来自各州的口音。
“她把我赶出来了。”丁衔笛耸肩,这间修真客栈只做修士的生意,跑堂的都是筑基修为的小孩,麻溜地在各桌之间招呼。
丁衔笛按照祖今夕说的点菜,“师姐你呢,接下来什么打算?不做宗主了也可以做长老吧?”
祖今夕摇头,“皆是虚名。”
桌上很快摆满了梅池爱吃的餐点,丁衔笛也吃不了多少,她吃饭慢条斯理,违背她在旁人眼里的乞丐出身,“所以呢,你要和我们一块走吗?”
她和游扶泠还有隐天司的任务在身,这点梅池也和祖今夕说明过。
“我和梅池想回一趟西海。”
祖今夕离开道院期间也托人查过西海的消息,公玉家和矿气行几乎垄断了西海的矿产。
海底的玉都被打捞殆尽,白鲨的皮制成的衣袍在凡人和修真界盛行,饵人们被贩卖到九州各地,为奴为婢,受尽折磨。
梅池不知道身边的人是白鲨,也想报仇。
丁衔笛:“西海?”
“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答应过小师妹的。”
祖今夕:“你们也去吗?”
丁衔笛嗯了一声,她看祖今夕心情不佳,随口解释了几句。
目前隐天司没有找上她们,反而是公玉家安排的人恨不得杀了丁衔笛。
这一路怎么也不会太平的,丁衔笛也犹豫要不要带上梅池做任务。
她们坐在一块吃饭,看上去实在不熟,倦元嘉下来很容易找到了这两位。
“你们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
世家主君打扮招摇,生怕别人认不出她一般。
丁衔笛:“你来得正好,给你结账。”
倦元嘉笑容一滞:“为何是我?”
丁衔笛:“你是大善人。”
倦元嘉无话可说,正好上了一碗馄饨,她推给也坐下的明菁,看祖今夕在发呆,问丁衔笛:“所以梅池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丁衔笛摇头:“我哪知道。”
她看得出梅池对祖今夕是特别的,也暗示过不用在意师父说的未婚妻。
但梅池死脑筋。
丁衔笛尝了一个鸡油卷儿,问祖今夕:“祖师姐,你是真心喜欢梅池吗?”
丹修颔首,丁衔笛:“那你……”
游扶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坐到丁衔笛身侧,拿走丁衔笛面前热乎的麦茶,“那你t和梅池结为天阶道侣。”
丁衔笛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低声说:“你怎么还惦记这事啊?”
我都和她两个世界都出柜了,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游扶泠想的却是丁衔笛告诉她的事,祖今夕带着梅池去过剑冢。
她才是那个可能性。
“天阶道侣生死与共,要杀了对方才能解除誓约,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