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游扶泠见过太多丁衔笛社交平台分享的家庭日常,看她也没寻常人看丁获那么畏惧,她平静地说:“和我一样。”
陈美沁却觉得这样的梦是女孩子的遮掩,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过去,当天的情绪早已褪去,陈美沁不想提,游扶泠没有避而不谈,问:“妈妈,他死了吗?”
丁获替陈美沁回了:“没死,和你之前一样,都没有醒过来。”
这段时间游家人一直骚扰陈美沁,还是丁获这边解决的。
她还趁机捞走几个游家快到手的项目,昨天公司还抓了一个试图往丁获车上泼漆的游氏被辞高层。
陈美沁点了点头,她不想指责游扶泠,此刻明显有话不知道怎么说。
丁获又说:“你做得很好。”
陈美沁猛地抬头,女人又说:“你妈妈不会这么说的。”
游t扶泠:“我知道。”
似乎明白了丁获要说什么,陈美沁用眼神制止了她。
很快陈美沁和丁获一起出去了,病房内只剩下游扶泠。
陈美沁把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游扶泠想了半天,最后输入了丁衔笛和她提起的原著。
……
剑冢深处的祖今夕喷出一口血,愕然望向跌落开裂深渊的丁衔笛。
丹修青绿的道袍和公玉璀外袍的材质相同,不过这是她自己的皮,染血后吸收,不会降低她的灵力。
那边屡次被人定在原地的梅池终于学聪明了。
她用大师姐传授的秘诀打开了屏障,奔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巨鸟勾起丹修,听见梅池的喊声,裴飞冰一个俯冲,也捞走了梅池。
梅池看见大师姐便很安心,“飞饼,为什么要勾着我啊,不能坐在你背上吗?”
瞧见边上是卷发披散遮住脸的祖今夕,梅池又呀了一声:“阿祖,你碰见我大师姐啦!你怎么了?也被雷劈了?”
“丹药在哪,我给你喂。”
祖今夕真身的外皮能回流灵力,依然输给了裴飞冰。
此刻她肺腑灼烧,微微偏头,“不……不必。”
祖今夕原本怕这只鸟告诉梅池,没想到一爪勾一人的大师姐像是聋了一样,只是沉默地把这两人托运,交给了刚换班的机械仙鹤。
梅池还在挣扎:“飞饼,我要去找二师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大师姐不为所动,还让机械仙鹤把人捆了,几根钢索缠上,梅池也就嘴能动弹了。
若是丁衔笛在现场,定要感慨梅池这样好像被送去检查的小动物。
祖今夕还沉浸在一只鸟都能把她外皮割破的不可置信。
公玉璀的外袍也是白鲨皮制成,游扶泠的法阵结剑若不是有祖今夕的助阵,不可能直接冲破公玉家最后的屏障,杀死公玉璀。
她被捆在另一只仙鹤上,并不像梅池那样咋咋呼呼。
点星宗果然如她猜测那般深不可测,疑惑的是明明怀疑她身份的肥鸟却不在梅池面前戳穿她的本性。
梅池:“飞饼!我要帮忙!”
她吵吵嚷嚷,鸟都觉得她聒噪,示意机械仙鹤把她带走了。
飞走的仙鹤伴随着梅池的嚎叫,飞出几里后梅池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女音——
“小梅池,你要相信我。”
梅池:“你谁啊!”
她大喊一声,吓得并行的机械仙鹤翅膀没跟上,差点背着祖今夕掉下去。
祖今夕:……
梅池大喊祖今夕的名字:“阿祖!我有心魔了!”
披着人皮的白鲨满口血腥味,又被梅池逗得想笑,更是有苦难言。
心想你能有什么心魔,顶多是饿魔。
那道声音依然只有梅池听得见,“小梅池,我是裴飞冰。”
梅池:“完了,我大师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