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丁衔笛善于适应环境,穷有穷的过法,富她就要极尽奢侈。
如果有的选,那是一点也不希望有人踏足她的私人领地。
鉴于目前寄生在游扶泠这,或许才表现出了百分之十。
看游扶泠不说话,丁衔笛也学她哼了一声,“泼脏水这么熟练,你是水做的人吗?”
游扶泠:“我的确是你做的人。”
丁衔笛:……
越来越难搞了,这样下去怎么过。
她从没想过自己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婚后生活,突然发现母亲说得挺对的。
结婚确实还是恋爱好。
问题……她和游扶泠也没有恋啊!
游扶泠终于在嘴皮上赢了一会,心情好了许多,问:“她来我们家干什么?”
丁衔笛不是很想告诉游扶泠自己中毒了。
都修真了还会中毒,这世界太奇妙了。
都这样了,看来她和公玉璀的过节恐怕无法善了。
即便丁衔笛握t着隐天司任务的底牌,顶多保证自己不死,悲哀地发现无论哪个世界,她都要预设自己缺胳膊少腿。
她喊了声游扶泠的全名。
这一句太郑重了,郑重得游扶泠都愣了半晌,“有话直说。”
丁衔笛深吸一口气,捧着脸问:“如果我变成残废,你会丢下我先走吗?”
游扶泠结合丁衔笛之前和师尊的对话已经推出她在想什么了,她笃定道:“你出事了。”
季町没有告诉她,闲谈境也未有人提起。
影灵石画面朦胧,据说也有各州矿气供给的缘由,她们的面容彼此模糊,最终还是丁衔笛率先败下阵来,“那没有,只是和音修试炼输得很惨。”
游扶泠说话干脆利落,反而是丁衔笛很爱拖长音调,她强调变化多端,很容易逗笑旁人。
完全可以想象她在家中,或者和朋友是如何相处的。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不甘,哪怕游扶泠的直觉提醒她还是不对,她依然被丁衔笛红了的眼眶糊弄过去了。
游扶泠惊讶地看着丁衔笛:“你……哭了?”
丁衔笛皮肉已长出来,身体的灵气却依然乱窜,她嗯了一声,遮掩自己的异样,“输得太惨,还好没给你看到。”
游扶泠甚是新奇,“你也有今天?”
丁衔笛捡起桌上的棋子,音调拖长,“我在试炼堂也经常输,不过这是第一次和音修打。”
“你们两个系倒是能对轰,我们剑修……”
司寇荞修为不低,丁衔笛本以为是倦元嘉推脱了,直到比试之时对方毫不留情,她才明白这不是点到为止。
丁衔笛的不甘心和棋子一起丢进棋罐,更多的是一种跟随血肉涌动的兴奋。
她深知自己不会止步于此,也莫名笃定自己不会死在天极道院。
这个世界太大,太广阔,她要在回去之前看一看。
“我们剑修还是太菜了。”
丁衔笛捧着脸看向游扶泠,忆起游扶泠离开之前她们在摘星阁的胡闹,又笑了笑,“阿扇,待我赶上你,我要和你打一场。”
游扶泠:“好。”
丁衔笛:“在这之前别输给别人啊,抬棺天才。”
她低着头数棋子,方才微红的眼眶像是游扶泠看漏了。
她们的天极令消息颇多,全是五系大比的讨论,游扶泠不在其中,她问丁衔笛,“你第一场的对手是谁?”
丁衔笛目光落在天极令上,惊讶道:“居然是卦修。”
游扶泠:“你要是连卦修都打不过,也别想和我切磋了。”
丁衔笛:“面纱摘了我看看。”
她前言不搭后语,游扶泠瞪了她一眼,“关面纱什么事。”
丁衔笛手指把玩黑白棋,略有些玩味地笑道:“想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啊。”
“某些人管天管地,管我师妹和同修的感情,却不让我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