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不八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丁衔笛待久了,人生头一次燃起如此浓郁的分享欲,甚至想赶紧和丁衔笛视频。
游扶泠:“我来是为了两件事……”
……
丁衔笛聊着聊着游扶泠人又没了,她倒在修真公寓的摇椅,眯着眼看窗外偶尔经过的飞舟。
世界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她发现自己即便预设了困难,远不如摆在眼前的桩桩件件难搞。
不过确认了游扶泠没事,她也放心了。
她正打算休息一阵再去道侣堂,忽然门外传来敲击声,季町的天极令也传讯示意她开门。
丁衔笛才刚打开门,老婆的师姐气势汹汹进来,石门关上,带着季町难言愤怒的声线:“你惹公玉璀了?”
“是她惹我。”
丁衔笛不吃这套,她慢悠悠走回去,给季町倒了一杯茶,又躺了回去,毫无细心招待的意思。
丁衔笛不认为自己树敌众多,一般弟子受困道院的规则,也不会明里暗里针对某个人,多半在闲谈境发发牢骚也就差不多了。
真有实力暗算的多半背后有人。
丁衔笛穿书之前穷酸破落,穿书后倒插门炼天宗,也不至于让人想杀了她。
即便之前给明菁写情信,大家嘲笑之余,也没想过她去死。
季町就是来和丁衔笛说这件事的。
天字号公寓面积很大。
丁衔笛和游扶泠在原世界和父母住在一起,还未曾正式一人生活过,新世界最难得的是她们之前得不到的相对自由。
游扶泠走了月余,丁衔笛没事就往里面装东西。
偶尔去飞饼休息的地方修炼,还能顺回来几根金属鸟毛,插在游扶泠昂贵的花瓶上。
游扶泠走后,季町在道院内见到丁衔笛都在剑修课堂。
她们也没什么好寒暄的。
丁衔笛经常在逆流的人群里和季町打招呼,一声师姐清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炼天宗的弟子。
这不代表季町不关注丁衔笛。
她沉默半晌,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少女剑修,“你确定是公玉璀?”
丁衔笛:“之前不确定,现在也不敢确定。”
季町都端不稳茶杯,她一直在查当初木剑失控,即便动用了炼天宗的势力,在道院内要追踪也无济于事。
“还不如不说。”
丁衔笛侧身,季町这才发现她披着游扶泠的外袍,随着摇椅摇晃,层层叠叠。
正好头顶天窗倾斜月光,矿灯闪烁,这张普通的脸居然有几分绮丽。
“她当初点燃姻缘香我就觉得怪异,”丁衔笛还记得游扶泠的不悦,笑了笑,“静水厅之前我和她从未见过。”
原著中也没有提到公玉璀,至少丁衔笛看过的部分没有。
丁衔笛作为点星宗弟子谈不上资源丰厚,外貌和美若天仙的道侣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她又笃定了几分,“她知道我是天绝。”
季町给自己倒茶,差点倒了出去,丁衔笛问:“师姐,这样的体质到底多特殊?”
她目光t沉沉,一扫素日嬉皮笑脸,季町看了她两眼,示意丁衔笛过来。
“三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眷族,”这茶还是季町从炼天宗带来的,是师尊喜欢的单枞,游扶泠在这方面不挑,也不知道是不是瞧出了季町的私心,“公玉家的眷族擅长卜卦。”
丁衔笛对眷族略有耳闻,今日最后圆场的就是盲眼的少女。
剩下的两家就没公玉璀这么高调,倦元嘉顶多像只孔雀。明菁营造虚名,活像家族还有声望考核,干什么也亲力亲为。
丁衔笛听完季町的话,问:“所以她是算出来的?”
季町:“毕竟是琉光第一修真世家,九州各地都有他们的人,还有人在隐天司挂职。”
这顶多算制衡,丁衔笛啧了一声,“点星宗就没有挂职的人员。”
季町抬了抬下巴,“那不是吗?”
丁衔笛转头,窗棂上站着一只巨鸟,也不知道飞饼是什么时候来的,如此庞大的躯体还能做到悄无声息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