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申请的天阶道侣誓约,t”游扶泠身上的披帛变成了盖布,里衣也因为翻滚松松垮垮,“是你要求的。”
“后果自负。”
丁衔笛:“是是是,你摊上我了,在这个世界别想和我分开了。”
提到这事丁衔笛倒是想起从古籍上看到的消息,“听说天劫道侣是能彼此感知大致位置的,等你离开我感受感受。”
游扶泠:“怕我偷人?”
丁衔笛沉默了,心想怎么做到一句话让人无话可说的。
过了许久丁衔笛才问:“你妈妈知道你这样吗?乖乖大小姐?”
游扶泠摇头,“她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丁衔笛:“你不是说你妈妈不知道你爸有个……”
没谈过恋爱的小孩也早熟,游扶泠从小就敏锐,大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一清二楚。
母亲因为什么难过也不需要点破。
在游扶泠看来,年少的感情固然珍贵,却不是普通的结婚能保鲜的。
如果有什么律法能让保证结婚的两个人真正白首不离,绝无二心就好了。
毒誓也好,天谴也罢,违者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如果……当年结婚深情款款宣誓的父亲能死无全尸就更好了。
丁衔笛像是看出了游扶泠在想什么,伸手戳了戳游扶泠紧蹙的眉头,“不提这个了,明日就走?”
游扶泠点头,“你还有需求?”
“听起来我像是索取无度的人渣,你难道就没爽到?”丁衔笛问得也很直白,手指故技重施,却被另一个人的腿夹住了。
游扶泠:“是。”
这个字模棱两可,也不知是回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丁衔笛抽回手,卷走游扶泠身上的披帛,“我干不动了,要来你来吧。”
她哈欠连天,明显是在试炼堂大战几个时辰累得不行,“你要是需要我就自己动手,不需要咱们就睡,明天我送你。”
游扶泠:“你明天还有早课。”
丁衔笛:“可以让祖今夕给我签到。”
“为什么是祖今夕?”游扶泠忆起天极令看到的画面,深夜饭堂的画面其乐融融,她怎么看怎么碍眼,“你什么时候能把天极令换掉,我说给你换又拒绝我。”
丁衔笛:“你能不能不要见谁就咬。”
她自己都笑了,“她想追求梅池,我要求她给我办点事有问题吗?”
游扶泠:“那我的提议呢,你有放在心上么?”
她的每一句都像是警铃,丁衔笛面不改色地回答:“先撮合明菁和倦元嘉,她们可能性比较大。”
“梅池的身份特殊,还有未婚妻,万一我的宗主师父问起我怎么办。”
她也惯会倒打一耙,“你别以为穿书了就可以乱来啊,现在修仙都自由恋爱了,不许包办婚姻。”
游扶泠嗤了一声,伸手扯了扯丁衔笛敞开的领子,指腹戳在对方的心口,“我们不是包办婚姻?”
上面还有游扶泠咬出的牙印,触感酥麻又疼,丁衔笛的眉毛跳了跳,“所以不要让小妹妹重蹈覆辙。”
游扶泠:“装什么大人,梅池也没有多小,力气还那么大。”
丁衔笛:“对祖今夕好点吧,我怕她被梅池打伤,那是陨月宗首席丹修,金贵得很,赔不起。”
她理由一大堆,对梅池的维护溢于言表。
游扶泠盯着她,丁衔笛还眨眼凑近,“让女主角有个道侣才是最重要的。”
丁衔笛的勾引没什么技巧可言,这门学科没有书面技巧,纯靠好感度积累,就看对方吃不吃。
游扶泠摸清了丁衔笛的动作轨迹,率先捂住丁衔笛的嘴,“你怎么确定明菁会和倦元嘉结天道誓约?修真世家盘根错节,比起你师妹和祖今夕复杂多了。”
丁衔笛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告诉游扶泠一件事。
她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心虚,游扶泠松开手,问:“怎么了,难道明菁还有什么特殊能力?”
丁衔笛:“有件事很重要,我……”
游扶泠:“你还会像小说那样爱上明菁?”
丁衔笛忍无可忍,学游扶泠那样捂住对方的唇,“少说两句吧,我就怕这种规避风险还是跌入风险的万一。”
“我说梅池,我的小师妹不是人。”
游扶泠的眉眼忽然舒展开来,拉开丁衔笛的手说:“就这样?”
丁衔笛同她说了西海,提到饵人,又提到白鲨。
游扶泠已经对点星宗有了怪异的认知,却没想到一门三个弟子,老大是鸟,老三是饲料,她问丁衔笛:“那你呢?不会也不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