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咬牙忍住,扫过音修腰间挂着的法器,问:“有何指教?”
她知道游扶泠累了,不忘把人拎过来搂住。
怀里的人假意挣扎,在旁人眼里有种丁衔笛以废柴之躯挟持了游扶泠一般。
“公玉璀?她今日也有课?”
“音修人数不多,排到公共课很正常吧。”
“她腰间挂着便是她们家祖传的埙?不是说她修为一般么?”
“公玉家用埙的都算不厉害的,用琴的才厉害……”
“她不就是点燃姻缘香,想和丁衔笛……”
公玉璀相貌在族中偏中上,但扮相极好,也上过几期《琉光杂记》,道院中也不乏她的簇拥者。
三大修真世家的人散落天极道院。
比起倦家和明家,公玉家高调无比,也不曾和其他两家接触。
公玉璀身边还跟着道童,看阵仗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游玩的。
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丁衔笛,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想知道天绝到底有何不同。
寻常人不知道的天绝地尽对公玉家嫡系来说不是秘闻,她也明白两种体质的人是压制封印的重要容器。
天绝更是上品,若是炼成法器,和修为相辅相成,更能在修真界夺得一席之地。
任谁被这么当成好东西打量都不舒服。
丁衔笛蹙眉,正想说话,被她搂着的游扶泠比她快几分,顾不上道院不可动手的规则,抬手便是灵气攻击。
公玉璀速度不快,躲开还是被伤了头发,她愤怒地看向游扶泠,话未出口,游扶泠忽地捂住心口,“好疼。”
一副若不是丁衔笛抱住她,她就要倒下了的模样。
游扶泠修为高,修炼也非比寻常,她要做动作,一般人无法发现。
被攻击的公玉璀本就以秀发保养登上《琉光杂记》名人篇,游扶泠上来削了她的精心编好的前额发。
顿时从两边续发成了眉上刘海。
周围的人虽未曾见游扶泠动作,伤害结果一眼便知。
丁衔笛抱起游扶泠往前走,“借过啊,我道侣身娇体弱,都要晕了。”
公玉璀:“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我还没说话呢!就动手!我要上报执法仙鹤!”
话音刚落,一列仙鹤飞过,公玉璀热泪盈眶,没想到天降一坨热烘烘的鸟屎。
丁衔笛抱着游扶泠闪得飞快,公玉璀便没这么好运了,道袍尾还溅上了新鲜的……
“鸟屎哪有这么多的!不是机械做的吗?”
“那是点星宗大师姐拉的。”
“很健康的鸟屎,不知是否适合丹修炼丹。”
“你们丹修疯了吧!”
丁衔笛:……
她怀里的游扶泠笑得颤抖,乍看像是心绞痛要哭了。
恰逢静水厅上课打铃,丁衔笛顾不上公玉璀的气急败坏,迅速搂着游扶泠进了大厅。
她不忘低头,“你疯了吗,在外面公然动手,你当其他人眼瞎啊。”
“万一像倦元嘉那样被罚去了剑冢铲屎怎么办,我可不想被腌入味。”
怀里的人问:“你心疼公玉璀?”
丁衔笛服了她的逻辑了,把人丢到后排座位,不忘整理好游扶泠凌乱的面纱,“我心疼你好了吧?和你一起被罚不就是我一个人铲屎?”
游扶泠撑着脸看着她笑,有几分听到好话的得逞:“那我下次隐秘点。”
四周都是入座的弟子,丁衔笛压低了声音:“不如直接让我师姐拉她身上,别动手了。”
游扶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