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亲近的朋友家人,无人知晓她也有铜钱纹开在心口。
穿书后成了这样的穿戴用具,似乎她和书中的丁衔笛也有抹不开的缘分。
有了灵力的丁衔笛如鱼得水,她给游扶泠留下天极令的讯息便离开了。
天字公寓夜晚也不静谧,祖今夕方才送走梅池,此刻刚转头便遇见走出的剑修。
丁衔笛身上那身补丁似乎里外都换了,她整个人看上去和从前完全不同。
都说人靠衣装,游扶泠的审美完全是炼天宗用钱财堆叠的。
若不是换了个魂,或许很容易变成不堪重负的爆发户风格。
一般人也压不住这样的奢华,但丁衔笛又不再是之前流浪的乞儿,俗气的铜钱腰封都变得不俗,只是垂下的天极令依然是最低阶的电镀银色。
剑修冲祖今夕莞尔一笑:“祖师姐,我师妹呢?”
祖今夕:“她回去休息了。”
丁衔笛颔首,她本想和祖今夕聊聊,鉴于梅池是个缺心眼,岁数也不大,没必要这么早说开,又打算走了。
不料祖今夕叫住她,询问:“梅池可曾对你说过她有婚约?”
丁衔笛又不是梅池真正的二师姐,哪里知道这些。
她和祖今夕站在天字公寓的回廊,也不知道是今夜月太圆,还是风太大,丁衔笛越看越觉得这位丹修师姐不像好人。
她知道梅池可爱,但以对方在道院的风评和寻常人挑选道侣的要求,梅池断然不符合。
她就是个初中生模样,虽然这是古代没什么早恋与否,换成凡人这个岁数成亲的也不少,丁衔笛依然有几分天然的护短。
“不曾提起。”
丹修很少有修体术的,甚至过分追求丹道,和卦修一般,是道院内最少谈情说爱的群体。
丁衔笛扫过祖今夕瘦弱得衣袍都撑不起的肩:“我们梅池还小。”
她在心里骂了好几句变态,面上倒是和气。
祖今夕颔首:“她是还小。”
丁衔笛:“你知道就好。”
祖今夕:“你们宗门大师姐行踪不定,想来也只能和丁师妹你提起了。”
丁衔笛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打住!”
祖今夕固执开口:“我有意与梅池结为道侣,若是……”
丁衔笛:“停!不要再说了!我师妹年纪尚小,不识情爱……”
祖今夕:“你就比她大两岁,也已成婚。”
丁衔笛:“那能一样吗!如果不是你用吃食勾引她……”
正好一群丹修回来,长廊一股浓郁的丹药味,有人听到丁衔笛这句话纷纷驻足。
祖今夕在陨月宗地位极高,她的修为虽未到元婴,在丹修中也是数一数二。
若不是还未从道院毕业,就以她现在的炼丹技术,在任何宗派都能混到长老。
“什么意思!祖师姐勾引谁?”
“不会是那个饭桶吧?谁勾引谁啊,祖师姐用贵的丹炉给她烙饼我可看见了,座师眼皮都抽抽。”
“别说那饼还挺香的,最后不是挂到点星宗大师姐脖子上了?”
“世风日下啊!岂敢把我们宗门首席当成厨子!”
“我就说点星宗修的是狐媚之术!你看这个剑修一身衣裳!绝对是炼天宗置办的。”
“底下那纹路不是炼天宗的是什么,宗门赘婿果真是万年热门职业啊。”
“我也想……”
……
丁衔笛:……
被姥姥知道我倒插门做游扶泠老婆恐怕要被抽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