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修炼呢?一直做个废柴呢?
也行不通。
祝由鼎也是她要找的东西,即便赌万分之一的理由,丁衔笛也不想放弃寻找回家的路。
仙鹤大师姐点头,她脖子上挂的饼也被天雷劈碎了,只剩下一根粗壮的红绳,也不知道是谁给绑上的。
丁衔笛也是第一次见喜欢吃烧饼的仙鹤,半分仙气没有。
外形也和纤细无关,更像是变异版本,在这样的环境里却像是机械仙鹤的头头。
这也是点星宗的实力么?
梅池明明说飞饼是和她们一起入天极道院的。
丁衔笛不再挣扎,在写着机械仙鹤舍实际上就是停鸟的鸟棚里待到破晓。
大师姐没有收回竹简,把几乎誊抄完《上三関录》译本的丁衔笛送回了公寓。
丁衔笛参加竞赛备考都未曾如此拼命,她在气流颠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师姐,还没全部抄完呢……”
这会飞饼没有用爪子勾着她,而是把她扔在了背上,鸟毛蓬松柔软,像老家的床垫。
远处太阳越出海平面,这是无方岛的新一天。
丁衔笛乘鹤归来,后面的机械仙鹤队形整齐,只是翅膀挥舞得太僵硬,和飞饼相比木得异常明显。
丁衔笛喃喃道:“大师姐,你要庆幸我不晕车和恐高,不然我会吐出来。”
她胸口是抄了半夜也没全部抄完的点星宗秘法,卷轴有些字迹不明。
飞饼还会让机械仙鹤放大,像是投影,也像私人家教,装备齐全,就差考古。
“上三関录……是什么东西……”
丁衔笛脑子都要晃出水,眼睛半睁半闭,声音都宛如絮语:“还非要被雷劈了才能练……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病,不能选梅池吗?就因为我是天绝?”
“那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话多得鸟都觉得烦。
带着鹤队的大师姐一个俯冲,巨大的身体擦过正要赶去上早课的弟子飞舟,惊起一阵嘘声。
天极道院修的是人道,依然沿袭从前的习惯。
无论哪个系的弟子都必须晨起上早课,告假也需提前一日,违者也有相应的处罚。
游扶泠是三宗重点培养对象,又体弱多病,自然有相应的特权。
季町早就打点好了,告假也有专门的道童开条。
丁衔笛就不一样了,梅池不仅是饭桶,还很能睡。
似乎和她共处一室还会受她的氛围影响,好梦连连,永眠不醒。
这才三个月,她们公寓因缺席早课受惩罚的案例不胜枚举。
穿书的丁衔笛几乎夜夜失眠,早起和没睡毫无区别,热衷喊梅池上早课,虽倒数着上早课,但从未迟到过。
巨大的仙鹤直奔定海峰的大殿,飞舟上的弟子看见后面的执法仙鹤都要吓死了,生怕又被扣分。
等领头的仙鹤远去,才有人愣愣地问:“我没看错吧?领头那肥鸟背上有人?”
“有玄色的道袍么?”
“不是不允许穿私人道袍么?”
“那不是隐天司的样式?”
“隐天司来巡视了?”
“也不对啊……”
“那不是丁衔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