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大?”
“我还以为她俩闹着玩呢,居然是真的?”
“什么情况,我听闻这位剑修师妹爱慕的是世家的明菁,怎会换了一个人?”
“师姐你太久没看天极令了,故事翻篇,现在是大宗之间的纠葛。”
……
丁衔笛点头:“是。”
那人身着圆领珍珠蓝道袍,袖摆有明显不同天极道院的纹样,完全没有其他弟子看向丁衔笛和游扶泠的惊异,仿佛道侣印无论天地人三级,都是道侣。
“烦请入内。”
丁衔笛好奇地问:“不用排队了?”
隐天司的女修脸有皱纹,看不出具体的岁数,口吻淡淡:“你们二位是道院万年来第一对预约天极道侣印的弟子,当然不用排队。”
丁衔笛往里走,并未注意到游扶泠眉眼几分难以遮掩的雀跃。
她在t意的是别的,边走边问:“那有天阶道侣消印了的先例么?”
隐天司道人不惊讶丁衔笛问出的问题,平静地颔首:“那自然是有的。”
不等丁衔笛追问,她手一挥,丁衔笛和游扶泠都看到了眼前消印的一幕——
“来自炼天宗和陨月宗剑修和丹修的天阶道侣,最后剑修杀了丹修。”
“依然未能飞升。”
丁衔笛:……
走到她身边的人反而笑了:“这算杀妻证道?”
隐天司道人摇头:“非也,天极道侣消印必须双方身死。”
丁衔笛:“这不就是没办法消印的意思么?”
这样的世界也有轮回转世之说,隐天司道人摇头:“若你们能扛住九十九道天罚雷劫,就算情债相抵,还会生出新的血肉。当年炼天宗的剑修杀妻证道只为了借助天雷飞升,依然失败了。”
她们进入偏院,却离那只巨大的铜鹤越来越近,天光似乎都被遮了。
隐天司道人:“二位还可以再做考虑。”
“天阶道侣印一旦成功,哪怕是二位宗门反对也无可更改。论你们是否同床异梦,也无法彻底消除彼此的存在。”
“消印并不需要特别申请,只需敲响更鼓,点燃灵光,等天雷响起即可。”
“切记天雷是需要二人一同承受的,你们倘若不在一处,也有天雷加身。”
丁衔笛沉默半晌,小声对游扶泠说:“这算高风险结婚吗?”
游扶泠:“你可以选择别的。”
她心里想的却是: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丁衔笛摇头,坚定回答:“我不要,需要考虑的是你。”
她问:“万一你之后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呢?”
周围寂静,方才的喧嚣隔绝其外。
领着一群机械仙鹤的白鹤落在铜鹤的头顶,乍看像是铜鹤睁开了眼,俯瞰多年不曾出现的天阶道侣。
隐天司的道人抬眼,和那只壮硕异常的仙鹤对视。
游扶泠问隐天司道人:“前辈,那若是我们身死,也有生生世世可言么?”
丁衔笛喂了一声:“也不用这么……”
她想游扶泠也太够意思了,牺牲太大她不好回报,总不能回去之后把自己家产都送给她们家吧。
等前辈转身,丁衔笛低声飞快在游扶泠耳边道——
“没事,办法总比事情多,要是你之后遇见喜欢的人,无论那人多难得手,我都会想尽办法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