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三宗修行的全是一家之学,这些年成亲宛如儿戏,实质上炼天宗和陨月宗通婚的也不在少数。
点星宗纯粹是人丁不足,宗主又鲜少在外走动,连宗门大比也不放在心上,时间一长,自然没落了。
季町:“无妨,师尊交代过,我不能干涉她的决定。”
无论生死,无论姻缘,皆是她人之命。
倘若人生如漂萍,地尽的一生更是飘萍下的蜉蝣,伴随着绝世的资质,和短暂的寿元。
季町很早便知师妹的一生或许譬如朝露。
只是命数总留一线生机,地有尽头,天无绝人之路,若是地尽碰上天绝,短暂即为永恒。
季町想赌这个万一。
丁衔笛一无所知,她只是微微松开了手,还没走出半步,人又被游扶泠扔回了床榻。
公寓仿佛成为了盘丝洞,她成了这位修仙修成女鬼的盘中餐。
对方的眼神空洞无比,呢喃的口吻又全是委屈。
丁衔笛之前一直在已知的信息推断出游扶泠的性格,她们家境相仿,教育资源重合。
在撞见游扶灵父亲外遇之前,丁衔笛一直认为对方幸福过自己。
父母轰轰烈烈爱过有的小孩,是有了形貌的佳话,唯一的残缺也可以通过现代技术医治。
可是。
游扶泠并不幸福,她的痛苦在此刻具象,仿佛把丁衔笛当成了唯一的稻草。
撕咬、啃食、吞噬,还要吮吸。
丁衔笛原本嘴唇就有伤口,受不了对方磨磨蹭蹭,她捧起游扶泠的脸,撩开对方乱糟糟的发,“游扶泠。”
对方还在挣扎,肢体抽搐,丁衔笛看了一眼地上的符纸。
她的记性完全可以算过目不忘,若是有灵力,拿不到丹药画个平心静气符箓也没有问题。
奈何没有灵力什么都不了。
她心里也窝火,不是天生脾气好的人把污秽藏在皮囊之下,被她捧着脸的的人似乎还在和意识中的混乱对抗,看着和朋友走远的短发女孩。
“丁……”
“衔笛。”
“等……”
我字还没说完,游扶泠被人恶狠狠地吻了回去。
撕碎的棉絮随着翻滚飞扬,池塘的水随着公寓主人的心绪愈发沸腾。
随着亲吻、十指紧扣和呼吸交缠,丁衔笛身体里向来无法凝聚的灵气居然开始收拢。
她猛地睁开眼,怀里的人不喜欢这样的停顿,膝盖一曲,还要压制她。
两个人的身体相搏,亲吻和打架无甚区别。
丁衔笛在这样的混乱中分出一缕神,手指的合拢,心念背了无数遍的咒决,室内地上的符纸扬起,哗啦啦地冲向她。
她眼睛一亮,成了!
“游……”丁衔笛才刚开口,一直攫取企图撬开她唇齿的人得偿所愿。
丁衔笛无法发声,随着亲吻,游扶泠身上外溢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汇入她体内,像是枯竭的电池终于找到了适合电源。
丁衔笛喜不胜收,捧起对方的脸热烈地迎接。
也顾不上是不是歪门邪道,心想这也太好用了,不就是典型的各取所需。
游扶泠应该也会很满……
她还没窃喜完,眼神恢复清明的人闭上眼,趁着这样的瞬间贪婪地抚摸,凑到丁衔笛耳边要求:“你问我会不会,你就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