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气氛沉默的尴尬,林易然主动找话题聊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游默:“稻田的主人和我父亲是好朋友,这次我来到这里出差,也顺便来拜访这位叔叔。”
林易然:“哦。”
游默:“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听泽维尔说,你之前总是半夜起床去厕所呕吐,还总是失眠。”
林易然:“好许多了,谢谢你呀,让你费心了。”
游默嘴角上扬,“这有什么好谢谢的,这是我作为你的追求者应该做的,你身体健康就是给我最好的谢礼了。”
林易然:“如果,我的治疗还是失败的话,抱歉,我只是想要预设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一直以来,你都对我很好,从过去到现在,你都帮了我许多……”
游默:“然然,不要有负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不要说治疗失败这类丧气话,有我在没什么是不能的。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你就每天给我一个晚安吻。”
林易然:“可你应该,每天晚上趁我熟睡之后,偷亲我了吧?”
游默惊奇地挑起一边眉毛,“你怎么知道的?”
林易然低下头,看向别处,似有些不好意思,“你的信息素,留在了我的身上。”
他这话还是说委婉了,因为游默就像狗似的,在他唇角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不光如此,游默的信息素留在了破皮的齿痕位置上。
游默傻笑几声,那傻样看着就不忍直视,就跟那条远处在稻田撒欢的哈士奇一样傻。
游默笑够了才说:“治疗之前要先把孩子取出来,避免药物刺激到他,算下月份剖出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林易然:“嗯。”
游默:“你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林易然:“我不紧张,也不害怕。”
游默:“嘴硬,前几次带你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你一副兴致缺缺无精打采的样子,还说不紧张?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其实林易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游默都这样说了,还不如顺水推舟默认是这个理由,免得游默知道真正的原因后又把他当瓷娃娃一样。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林易纯就已经画完了,他鼓起腮帮子,在颜料处吹起把这些颜料吹干。然后从画架上取下来纸张,然后跑到林易然面前。
林易纯:“哥哥,游默哥哥,你们看,我画的好不好看,是不是和你们一模一样。”
纸上,被夕阳映红了大片的天空撒下血橙色的光芒,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蔓延到没有边际,似乎与远处的山粘联在了一起。
嫩绿的稻田仿佛也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林易然坐在椅子上,头发柔顺的贴背后,双手放在大腿上放着脸上表情微微笑着;游默则一手插兜一手搭在林易然的肩膀上,表情随性不羁。
林易然看着画上的两个人,他们刚刚有挨得这么近吗?
游默:“哇塞小纯,你这技术也太厉害了,色彩运用的细腻,小细节也处理得非常棒,真是一位厉害的小画家。”
林易纯被夸得挠挠头,“谢谢游默哥哥的夸奖。”
林易然:“小纯画的很好看,等回家以后,让泽维尔哥哥买一个画框,放进去裱起来展示好不好呀。”
林易纯连连点头,“好的哥哥!”
泽维尔:“画完了就回家吧,天都要黑了,在这站一天了饿死了都要,赶紧走赶紧走。”
游默:“我去把椅子还给麦肯叔叔,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林易然:“我留下来陪你等你吧。”
游默:“好,路上黑,小纯你要牵紧泽维尔知道吗?”
远远的声音传来:“知道啦!”
林易然:“你对小纯比我对小纯都要好。”
游默:“那可不,毕竟也是我的弟弟,然然你挽着我的手,前面下午浇了水还有些湿滑,别摔跤了。”
林易然:“好。”
游默:“明天去最后一次孕检,然后取出来放在培养舱,大后天就可以去治疗了,你放心,我找来的医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林易然:“谢谢你。”
游默:“然然宝贝儿,再和我这么客气我就要亲你了。”
林易然小声嘟囔着:“流氓。”
游默挑眉:“我是流氓你第一天知道?当初在Rosa的时候,被我摸大腿嘴对嘴喂酒的时候,感情你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易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游默:“拜托了宝贝儿,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敢忘记。”
林易然听了这话想要忍住笑,却还是笑了出来:“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