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然揉皱了手里的纸,和游默对视几秒,几分钟后房子的大门打开了,林易然换了一身白粉色夏季短袖宫廷风睡裙,丝绸面料软软的坠下,高跟拖鞋鞋面上两团像大号蒲公英的毛毛。
游默敢说,他刚刚在下面从窗户看见然然的时候,然然绝对不是现在这副打扮,特别是然然还随意把头发弄顺了,身上还有信息素浅浅的香香的味道。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自恋的想法,嘴角都快和太阳肩并肩了。
清凉的晚风一吹,让人都分不清是花儿香还是林易然身上的味道更香了。
林易然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石子小路,“你让我下来有什么事,说完了就赶紧回去吧。”
游默:“我没事啊。”
林易然一顿,“没事的话,你让我下来干什么?”
游默:“没事就不能叫你下来吗?”
林易然:“你,你好无聊。”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还让自己下来和他单独相处。
游默:“不问问我为什么在你家楼下吗?”
林易然看着游默,后者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故意在卖关子,等着林易然的回答。
林易然只好顺着他的意来回答:“我不知道。”
游默:“因为我想你。”
林易然就知道游默会是这个回答,好在他已经免疫了。
游默:“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默认你也想我了。”
林易然:“我没有不说话,你说的话我都很难接。”
游默笑出了声,不知不觉他们就走到了湖泊边,并肩在湖边的小路上绕着圈子。
游默:“你是想回去了吗?”
林易然:“没有。”
游默:“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我?”
此话一出,林易然惊愕地抬头,“没有,你想得太多了。”
游默仅用两根手指就抬起林易然的下巴,锋利的眉眼褪去了表面的笑意,转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要把林易然的心神都吸进去。
游默:“我承认,是我的疏忽才把你推到沈尊凌的身边去,后来,我看见你和尊凌在一起了,我才愿意放手。我看见你受伤,我也为你心疼,我想要保护你,让你离开沈尊凌的身边。
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保护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快乐,直到阮渡薰这个意外扰乱了我的计划。
可能大概上天就是不愿意眷顾我吧,也有可能是惩罚我,惩罚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帮你,所以才让我一次次错过和你重归于好的时机。
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说,我要追你,我要娶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林易然被游默这番话惊得后退了几步,眼神惊慌的闪烁个不停,纤细的手腕被游默捉住,游默没有用力,否则就凭vers的力气,林易然哪里还有力气在游默的手下乱动。
林易然:“我是离过婚的,肚子有你朋友的孩子,还有癌症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他试图甩出这些理由让游默知难而退,毕竟,没有一个vers愿意做接盘侠吧?
偏偏游默就是这个例外,“那又怎样?我爱的是你,这些外在因素又不能让我不爱你。”
游默很执着,他的心里认定了林易然这个人,就不会轻易更改,既然他的宝贝然然已经和沈尊凌毫无关系了,那他就可以去追求他的然然,让那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继续书写接下来的情节。
看似凶狠,实则温柔,就连强吻林易然的时候,游默都在小心着林易然的肚子。
“是我先发现你的,是我先喜欢你的,明明都是我先来的……约会也好,接吻也好,还是为了你出头追求你也好,都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游默不甘心地说,内心满是痛苦和失落,在这个深夜,只有他们两人的时间,游默才堪堪把压抑了这么多年想感情倾泻出来一小部分。
林易然抱住游默的头,感受着游默的情绪,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飘飘了,他自以为是的逃避,实则更加折磨游默。
林易然落下眼泪,“游默……”
游默:“让我抱一会儿吧,我知道你现在心情还没有整理好,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追你,你可以不用立刻答应我,等你愿意了,我们就在一起。
你的病,我会去请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我会治好你的。”
拥抱比接吻来的更亲密,温热的体温,岩兰草的气味包围了林易然,淡淡的柠檬酸涩苦味和木质的冷香,慢慢地,茶香味的信息素被林易然后脖颈的腺体里释放了一点点出来。
就像干旱的土地,忽然下起了大雨,滋润了快要枯萎的土地,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雨水打湿了泥土,渐渐地,雨水与泥土混合一起,交融,泥泞不堪。
次日,林易然都没有反应过来,游默就已经强势地为林易然安排好了一切,比起口头上的承诺,游默更愿意用行动来证明他的决心。
游默和泽维尔商量好,过完花神节,就带小纯回S市读小学,至于林易然,游默会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由他亲自照看林易然,还有请来的医生治疗林易然的病。
这一套流程顺利丝滑得不可思议,林易然眨眨眼睛,看着游默从国内请过来的厨师,来给他调理身体,让身体尽快好到可以做手术的地步,降低手术时的风险。
林易然看着游默一边为了他的病一边完成工作,说不心疼游默的辛苦是假的,客厅里总是会为游默留下一盏小夜灯,盖着一条毯子睡在沙发上等着游默回家,然后给游默热饭菜。
还没有确定关系,就已经相处得像结婚多年的夫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