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然:“而且什么?”
希昀苦着一张脸,“云先生经常跑到公司来骚扰我们这些下属,老板在还好,老板不在的话,我们这些人就倒霉了,我们一直畏惧着他,都不敢说什么,其实我们公司里的人都怨声载道的。”
林易然:“这些事情你和我说没有用,我也爱莫能助,你应该和沈尊凌去说的。”
希昀:“我是想问一下,您和我们老板,什么时候能够和好,可能我有点冒犯了,求您不要告诉我们老板。”
林易然:“没有任何可能。”
毫不留情地四个字,打消了希昀心里那一点点的希望,“对不起林先生,是我逾矩了,希望您能够原谅我。”
林易然:“没关系,如果你是来替沈尊凌打听消息的话,也可以这么如实转达给他。”
希昀:那还是蒜了吧,要是让老板知道他敢和林先生多说了一句话,奖金又要离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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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四年都没有经过训练的身体再次经历高强度的联系,身体也吃不消,不停发出负荷的警报声。
尽管有过去的基础在,但是一瞬间接受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林易然不免觉得很吃力,因为张老师为他编的舞蹈堪称是最考验功底的每一个动作。
机械的人偶在重复的旋律里一次次被上好发条,戛然而止,又被重新拧上发条。漂亮又精致的人偶用舞蹈虏获了主人的心,让主人日渐消瘦为了人偶茶饭不思。
主人的未婚夫见到人偶如此蛊惑他未来丈夫的心思,一气之下把人偶推到了地上,人偶竟像人一样流出了鲜血,主人的未婚夫惊恐之下打翻了煤油灯,最后,在一场火灾里,烧干净了这栋房子。
故事的结尾,是一位新的穿着西装的男人,买走了这个人偶。
这其实算是一场微型都芭蕾舞剧,主人由张老师的大儿子扮演,未婚夫是由张老师的小儿子扮演,这两个角色一个只需要负责把人偶抱来抱去上发条炫耀和欣赏,另外一个只需要把人偶推到而已。
很简单的动作。
张老师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是林易然这个芭蕾舞剧拿了冠军,那么自己的小儿子也能在前期攒点名气,也对以后的道路发展会有些帮助。
要在人偶的机械僵硬感和跳芭蕾舞时的灵动轻巧感同时表现出来有些困难,更何况,张老师为了再从技术上拿些分数,又设计了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和四年前市里比赛一样,张老师认为动作越高难的雅观就更加利于得分。
林易然每天晚上都练的疲惫不堪才回到家,还好有泽维尔帮着他带小纯,林易然躺在床上心想,等他比赛结束完,要好好的补偿泽维尔一顿,要好好地感谢泽维尔和张老师对他的帮助。
今天晚上练习结束时,没想到沈尊凌的车子停在校园门口等着他,林易然出来时,沈尊凌正在接电话,见到林易然出来了,沈尊凌才和对面说了什么挂了电话。
沈尊凌:“这一周来没怎么看见你,找泽维尔问你去了哪里,他也不跟我说,直到我看见你进了学校,才知道你去练习了。
吃过晚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请你去吃吃了的话,就当做宵夜,补充一下体力。”
林易然不想和沈尊凌搭上话,但是一想到要除掉云苓,也少不了沈尊凌的帮助,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
上了车,沈尊凌有话没话地找林易然聊天,但林易然一天训练下来已经很累了,完全没有功夫和沈尊凌聊天,沈尊凌见人久久不回答自己,于是回头看了一下,林易然睡得正香。
车里的音乐关了,灯也关了,沉默地驶向一家还在营业的餐馆。
沈尊凌:“这里是一家开了百年的饭店,这里的海鲜粥和其他的菜品都很不错,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林易然:“一份招牌粥就好,我晚上不能吃太多。”
沈尊凌以为林易然是不好意思,在替他省钱,便在菜单上划了许多,不得不让林易然出声提醒:“我不是很饿。”要是点了不吃倒掉,很浪费粮食,可不是为了沈尊凌的钱包考虑。
沈尊凌:“没关系,吃不完的话我带去公司,希昀他们部门还在加班。”
林易然:“随便。”
菜点完之后,林易然拿出手机和张老师复盘今天的训练,有哪里不足需要改进,以及回复阮渡薰发来的消息。
阮渡薰自从他回到S市后,每天都会准时发三条消息来,刷他的存在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说的话也很幼稚。
沈尊凌见林易然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猜就知道是在和阮渡薰聊天,他给饭店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心神意会爸饭店里WiFi关掉了。
林易然皱着眉看着转着圈圈发不出去的消息,沈尊凌这时开口说道:“先吃饭吧,依然,饭上来了。”
林易然放下手机,“好。”
饭吃到一半,沈尊凌起身去了个厕所,林易然看了一眼沈尊凌离开,然后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忽然,沈尊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锁屏上的通知显示是云苓发过来的消息,林易然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才把头偏到沈尊凌的手机上去。
云苓:尊凌,我好累,你的心真的好硬,我不是你曾经最爱的人了吗?
云苓:我在Rosa喝醉了,能不能把我送回家?君兰不在电力,只有我一个人。
云苓:我想起了我们过去的事情,要是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就好了。
看得林易然心生反胃,刚转回头,忽然心底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他喊来服务员,说自己有事要提前离开一步,账单由刚刚上厕所都先生付,要是那位先生问他去哪里了,就说他回家了。
服务员连声答应,林易然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往Rosa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