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怪不得你们关系这么好,真羡慕他啊,我也想做然然的大学同学。”
林易然:“你读大学的时候我还在上幼儿园,我们是没有办法一起读大学的。”
虽然是实话,但林易然就这么说出来,在场的两位老vers不免有些膝盖中箭,确实,他们都忽视了自己和林易然的年龄差,差了十岁。
三岁一个代沟,他们和林易然都三个代沟了,也难怪,泽维尔说他们是老牛吃嫩草。
想到泽维尔,“然然,你想泽维尔吗?要不要和泽维尔见面?”游默说。泽维尔过来肯定会在然然耳朵边说他们的坏话,可泽维尔又不止是说他一个人的坏话。
泽维尔可是更加讨厌沈尊凌,毕竟当初沈尊凌对然然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拥有同样的敌人那就是战友,不是吗?
林易然听游默这么说,停下来挤奶油的动作,脸上有些踌躇的神色,泽维尔,他好久没有见过了,也没有听见过他的声音。
他之前瞒着自己的住址是为了防沈尊凌找到他来骚扰他,可是既然沈尊凌和游默都找了过来,那么也没必要瞒着泽维尔了。
游默:“你要想他的话,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泽维尔你的位置。”
林易然拦住了游默的动作,“我想我自己打电话给泽维尔,不用你来。”
他是最了解不过泽维尔的脾气了,要是让泽维尔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的下落,而且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估计衣服都不会收拾,直接拿着一张机票就来找他算账了。
那他可招架不住泽维尔的怒火。
香喷喷的面包烤了一炉又一炉,两个vers就和门神一样,杵在店里,忙到下午,阮渡薰把小纯接了过来。
还在负伤的阮渡薰看见沈尊凌,几乎是要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里是然然精心经营的店铺,要是毁了的话,说不定还没有追到的然然直接宣布他出局。
面包店四个角落,他们三个人一人站了一个角落,还有一个角落是林易纯的写作业的位置,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奇怪。
晚上,林易然看着林易纯睡着之后,才走到客厅,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希望泽维尔还没有换手机号码。
阮渡薰身上有伤,老是粘着自己,林易然担心阮渡薰不顾忌自己的伤势,谁让阮渡薰满脑子都是想和他做那种事情,林易然为了阮渡薰好,硬是把人赶回他自己住的地方了。
电话接听时,背景还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泽维尔骂了对面的人几句,然后随着一声关门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泽维尔:“喂?谁?”
林易然:“是我林易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易然听见了泽维尔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泽维尔深吸了一口香烟,林易然似乎都能看见泽维尔在他对面吞云吐雾的样子了。
泽维尔:“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所以打电话过来找我。”
林易然:“不是,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泽维尔:“是游默和沈尊凌他们过去找你了吧?”
林易然讶异:“你怎么会知道?”
泽维尔闷闷地笑了一声,“他们要是没过去,你会给我打电话吗?不得跟个兔子似的,打好洞一辈子都不出来,藏得严严实实。”
林易然:“他们的确是来找我了,可是我一个也不想看见他们,虽然这么说会有点对不起,但是我也没有多余精力去处理和游默的感情。”
泽维尔:“那你直截了当一点拒绝他不就行了,越吊着别人越难取舍。”
林易然:“可是,算了。”
泽维尔:“什么算了?我虽然不知道然然你想做什么,不过你想做什么我都是最支持你的。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林易然:“阮渡薰,不过我还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但是说实话,也和普通情侣差不多了。”
泽维尔吐掉最后一口烟圈,恨铁不成钢:“然然啊然然,你怎么还是和过去一样,名分都没要,就把自己给了出去。”
林易然下意识地给阮渡薰开脱:“阿薰他不是那种人,他和沈尊凌不一样。”
泽维尔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林易然,“你这话我过去就听过很多次了,我的傻白甜然然,你就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只要不看着你,你就会被人吃干抹净的。不对,你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很多遍了。”
林易然被泽维尔说的脸热,他在爱情这件事情上一向是不擅长的,靠自己直觉和第六感摸索前行。
和泽维尔说话,林易然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就像家人一样,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凌晨十二点。
聊得口干舌燥,手机发出电量不足百分之二十的警告,林易然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这场聊天。
林易然:“你要来我这里玩吗?我开了一家面包店,我这里很温暖有很多鲜花,你可以当旅游过来看看,也不会打扰你上班的。”
泽维尔:“那敢情好,我上个月才辞职,一直在家里躺着,你来约我我肯定是要去的。”
林易然:“你怎么突然辞职了,你不是在Rosa干得好好的吗?”
泽维尔长叹一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林易然:“抱歉。”
泽维尔笑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快就道歉。”
林易然:“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就陪你出去玩,不要不开心。”
泽维尔:“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我每天都很开心,我哈哈哈哈哈哈。”
林易然无奈地叹气,“泽维尔,我挂电话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吧,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泽维尔:“好。”
挂断电话,两个人虽然分隔的很远,可却心有灵犀地同时脸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