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小刀是为了top专门设计出来的,刀背上还有一排排像鲨鱼牙齿一样的小刺,刺进去再拔出来,都会带出一些肉和皮肤组织,沈尊凌也是个狠人,竟然能够忍住一声不吭。
林易然:“上来,我带你去诊所,包扎伤口。”
沈尊凌喜出望外,“易然,你这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表现你原谅我,然后我们复合吗?”
林易然:“你想多了,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怕你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不管林易然怎么说,沈尊凌认为林易然只是在嘴硬,只是在口是心非,于是乖乖地上了林易然的后座。
小诊所的医生和林易然认识,现在这个点医生应该是去吃饭了,林易然熟悉地在这个小诊所拿到消毒用品和纱布,棉球沾了酒精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可沈尊凌面不改色,甚至连手指蜷缩一下都没有。
止了血涂上酒精后,白色的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捆得紧紧的。
沈尊凌:“易然,你的头发剪短了,不过短头发的你也很好看。”
林易然:“看起来和云苓不像了是吧?”
林易然的这一句话差点让这个气氛冷下来,“你是你,云苓是云苓,我分得很清楚。”
林易然低着头沉默不语,沈尊凌的这种话他听过了许多次,他内心早已没有任何波澜了,分得清楚又怎样?他是云苓的替身这种事情又不可能会被抹去,当做没有发生过。
林易然:“伤口包扎好了,你自己请便吧,我回去了。”
沈尊凌:“慢着,易然。”
林易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沈尊凌:“什么事?”
沈尊凌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几支软膏来,虽然有几年没用过,但林易然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来,“我不用。”
沈尊凌很想问林易然是不用还是不想用他给的东西,但是他还是没有问出来,依林易然现在对他的态度,恐怕也是自取其辱。
就在林易然要离开时,沈尊凌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林易然,茶味的淡香,是时隔多年久违闻到的,沈尊凌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点。
沈尊凌:“为什么不反抗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易然:“就算抗拒你,你也不会听我说话,还不如等你觉得无趣自然而然地放开我。”
沈尊凌松开了手,“对不起。”希昀说他太霸道了,他要学会松弛有度,不要把人逼太紧,该认错就认错。他照做了,为什么林易然对他还是这副冷冰冰默然的态度呢?
林易然:“我和你之间的标记已经洗掉了,你再抱我多久,我也无法为你做什么了。”他冷酷无情地告诉沈尊凌事实。
沈尊凌收紧了些抱林易然的力度,“没关系,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用一辈子来取得你的原谅。”
可惜,林易然连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都不愿意,昔日觉得安心可靠的木质冷香也觉得厌恶不已。
他的爱情,他的孩子,他的学业,他的梦想,他的亲人健康,他的受过伤的身体,这一切失去的怎么能够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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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林易然有些疑惑,阮渡薰这是在干什么?带着小纯熬夜?自己不是和他说了不要管他么?
拧开门锁,客厅里的三双眼睛都看着林易然,客厅多了一个人,是游默。
林易然换好鞋子,游默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力拥抱他,“然然,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林易然微笑地回抱过去,“我也很想你,你和沈尊凌还真是好朋友,一个前脚刚来,你后脚也跟着来了。”
游默听了一头雾水,“什么?沈尊凌他也来了?”
随即他又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死沈尊凌,跟踪我调查我是吧?要不是机场出了点问题,我才是第一个到的。”
阮渡薰臭着一张脸挤开游默,“去去去,我才是第一个到的,和别人的老婆能不能能够保持点距离,不要随随便便搂搂抱抱别人的老婆。”
游默:“什么你老婆?明明是我老婆,你一个bottom和然然是没有未来的,再说了就算你先来,又不一定能虏获然然的芳心,在爱情这件事情上,可不分先来后到。”
阮渡薰不屑地笑笑,连眼神都懒得给游默了,“抱歉啊,然然已经答应做我的老婆了,你已经出局了。”
游默牵起林易然的另外一只手,“不好意思啊,法律上没有规定top只能有一个伴侣的,你既然插足过沈尊凌和林易然之间的感情,想必也知道这条法律吧?”
阮渡薰噎了,他记得他似乎好像的确是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万万没想到没游默拿来反击了。
阮渡薰不服:“那有本事你问问然然他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想法。”
林易然:“我有些累了,你们要闹的话去外面闹吧。”
游默:“不对,那然然我今天晚上睡哪里呢?”
林易然抱起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易纯,看向客厅里的两个傻大个,“阮渡薰回你的旅店住,游默这里有很多民宿和旅店,你随便找一间就可以了。”
末了,林易然又开口:“隔壁是沈尊凌租下来的房子,你要是不介意,就去找他和他一起住吧。”
游默几乎是立刻否决了第二个选项,沈尊凌这些年的疯癫他可是看在眼里,游默宁愿去住民宿也不愿意为了离林易然近点和沈尊凌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