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纯:“那这个呢?哥哥。”
林易然接过小纯递来的金黄色叶子,有些犯了难,这种形状的叶子实在是少见,像某种禽类动物的脚掌,林易然沉思了一会还是没想起在哪里见到过。
林易然放弃了,“抱歉小纯,哥哥不知道,不过既然遇见了就多带几片回去吧,看着形状也很好看呢。”
“是鹅掌楸。”
“是吗,谢谢你的解答。”林易然一边说着一边回头道谢,但在看见那人的时候瞬间愣在了原地。
林易然的瞳孔微缩定定地看着那个熟悉的人,一瞬间,难以置信与震惊交织,喜悦与悲伤糅合,重逢的场面林易然想过很多次,但林易然从来没有想过会成真。
可是,即便在脑海里预演了很多遍的重逢戏码,而当他假想的场面真的发生以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地流泪,迎上故人的眼神。
IfIshouldseeyou,afterlongyear。
HowshouldIgreet,
withtears,withsilence。①
秋风乍然吹起一起落叶,刮下树梢的叶子,像穿着金色裙子的神明揽着风翩翩起舞,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簌簌的秋风吹乱了林易然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那人上前替林易然围好了脖子上的围巾,“都长大了四岁,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林易然低下头,慌忙地想要自己系好围巾,可是在触碰到对方的手背时,又缩了回去。
林易纯在看见穿着一身军装的人,手里捧着的树叶一下子都落到了地上,然后开心地跑到了两人旁边。
林易纯:“阿薰哥哥,好久不见。”
阮渡薰:“好久不见小纯,你都这么高了,都变成了小美人了。”
林易纯:“阿薰哥哥也长得比以前高了许多,你还留了胡子呢,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呢。”
阮渡薰摸着自己的胡子,“昨天没睡好,就长胡子了,我回去就刮掉。”
林易纯:“嗯嗯,那我不打扰阿薰哥哥和哥哥叙旧啦,我还要去捡叶子做家庭作业呢。”
一直垂眸看着他们二人聊天的林易然沉默着,阮渡薰轻轻地抚上了林易然的脸,描摹着林易然的每一寸容颜,不敢下手重了,像是怕眼前的林易然是他的幻觉。
阮渡薰:“然然,我好想你,这些年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
阮渡薰:“我可以拥抱你吗?”
林易然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于是阮渡薰将他整个人都拥入了怀里,阮渡薰已经长得比林易然高了很多,他埋头,深深地嗅着林易然身上的味道。
贪恋着迷恋着爱慕着。
bottom无法闻到top身上的信息素,可是林易然身上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阮渡薰一直忘不了,在部队里玩命似的完成任务升职没日没夜的像机器一样运转。
在那些困苦的日子里,林易然是他唯一的动力。
林易然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回应了这个拥抱,阮渡薰没想到林易然会回应自己,情难自抑地收紧了拥抱的力度,然后才松开。
分开时,两人的情绪都已经正常了。
阮渡薰:“你的头发剪短了,还挺好看的。是什么时候剪的?”
林易然:“四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剪了,留着长头发比较招摇,我不是很想引人注目,我想在这里低调生活。”
阮渡薰:“嗯挺好的,这个样子也很不错。”
林易然:“别光说我,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
阮渡薰:“这里大学军训,我接到任务带着十几个人来了。反正也不用我亲自去训这些学生,我就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林易然:“好厉害,你在部队里一定很辛苦才有现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