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仍然是上下床的结构,不过要比在S市的床和房间大多了,床上有不少林易然带着林易纯去电玩城抓的娃娃。
林易然给林易纯掖好被子,“晚安易纯,快睡吧。”
林易纯乖乖地盖着被子,看着林易然,“哥哥你今天晚上要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呀?”
林易然:“乖,哥哥会早点下班的。”
林易纯懂事地点头,闭上了眼睛,随着关灯的声音,房间里瞬间黑了下来,林易然换好鞋子,把窗子反锁好,大门也上了一道锁。
房间门口有一个微小的针孔摄像头,方便林易然随时查看家里的情况。
骑着电动车趁着月色照亮的路,林易然来到了他这份兼职了一年工作的地方。
cheery酒吧,没错,他重操旧业了起来。不过为了避免惹是生非,林易然在每次上台唱歌的时候都会戴上一副面具,他实在是长得太漂亮了,在店老板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想劝他下海。
林易然拒绝了,他比谁都清楚,靠自己这张脸吃饭,会有多么惨痛的后果。他无法再像蝴蝶那样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还好有这副喉咙,音色不错,还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驻唱一个小时就给一百块,虽然比不上他在Rosa的收入,不过也可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舞台上握着麦克风的林易然,面具上有一只银色的蝴蝶,像展翅欲飞又像颤动着翅膀停留在这副银色的面具上。
大学四年里的时光,让林易然的气质越发出众脱俗了起来,林易然把那头长发剪掉了,没了长发的林易然,反而是更加好看了起来。
林易然也不再穿白色的衣服了,除了必要场合他才会穿。
在酒吧驻唱的三个小时很快地过去了,林易然回到后台,这里的工资都是日结的,对他来说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银行卡里已经攒了六七百万了,这里大多数都是沈尊凌给他的,还有一百万,是云苓给他的支票他取出来转移到卡里的。
过去的所有账号他都已经注销掉了,他现在用的这张卡,是沉木用不上给他的,他更换了电话号码,如他所愿,这四年来他过得很轻松,像普通人一样。
沉木说这四年里沈尊凌越来越疯了,把S市和B市还有G市都要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沈尊凌的爷爷都阻止不了他,被沈尊凌以老年痴呆的名义送进了疗养院,没出来过。
林易然对沈尊凌并不感兴趣,不过他还是需要了解一下沈尊凌的动向,他不想好不容易维持的安稳生活又会被这个疯子毁掉。
不过也好他没有听云苓的,在G市留下来发展,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沈尊凌抓了回去,回想起四年前那个地下室瘆人的场景,仍然让他半夜惊醒。
沈尊凌,真的是一个疯子……
只是,偶尔会怀念一些对他好的人,泽维尔,游默,和阿薰。
想起游默,林易然对他感情很复杂,如果他没有去找沈尊凌,如果沈尊凌也没有提出那份包养合同,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林易然很有可能现在还在S市,和游默在一起结婚了。
他辜负了游默对他的爱,这是林易然少有对不起别人的感情,可是,命运从来不会偏爱谁。没有如果。
林易然披星戴月地骑着电动车回家,把车停在了充电桩边充电,院子里房东养的狗看见他回来朝他甩甩尾巴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地上看门。
他的一天就是这么平淡无奇地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林易然的生物钟准时喊林易然起床,做好早餐喊林易纯起床吃饭,送林易纯去上学后,来到他的面包店。
和面发酵,打发奶油,洗水果,面包店里都是烘焙面包的香味,是幸福的味道。
大学城的学生不见得会在早上八点起床买早餐吃,所以林易然的店一般都是九点钟开门。
没过一会,就有一些大学生成群结伴地来店里买面包了,这些都是熟客,还有一部分是林易然的颜粉,冲着林易然来买面包的。
每次买了一大袋面包回的时候,就能收获林易然一枚甜甜的微笑,吃面包都不用放糖了,看着林店长的笑容就特别甜了。
这些熟人里,还有林易然大学认识的朋友,他留在学校读研,得知好朋友在大学城开了一家面包店,他几乎是每天都来光顾。
罗植:“早啊林同学。”
林易然:“不早了,罗植,现在都十一点半了。”
罗植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吓人,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我今天六点多才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才睡了四个小时,我都怕我死在实验室里面。”
林易然有些忍俊不禁:“有这么夸张吗?那你和导师请假一天好好休息呗。”
罗植一听就要大吐苦水,“林同学,哪里有那么好,我要是请假一天了第二天去实验室,准没有好脸色,我丫的在实验室就是一免费打杂的苦力,等我毕业了我要把他们都通通拉黑删除。”
林易然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再忍忍,毕业就好了。”
说罢,给了罗植一份甜甜圈,“这是我送给你的啦,嘘,不要告诉别人。不要垂头丧气不开心,要开心一点。”
罗植感动地都要哭出来了,“宝宝,然然宝贝儿,你可真好,要不是我们性别不同,我都想娶你回家了。以后娶你的人有福了,你这么好。”
林易然:“滚啦,快去实验室报道,等下你迟到了你又要挨骂了。”
送走了罗植,才恍惚地觉得,然然宝贝儿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喊过了。和罗植成为朋友,也是因为他的性格,很开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