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东西的缓缓liuchu,让林易然几欲作呕,这场但方面的暴行林易然毫无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不属于他的痛苦。
看着沈尊凌还在自己身上动作,看向屋顶,忽然看到旁边一根带着钉子的木棍,林易然顾不得那么多,抓了过来狠狠地砸进了沈尊凌的后脑勺。
没过几秒,就有温热的鲜血缓缓流出,沈尊凌捂着自己流血的后脑袋,硬是做完了这一次,才忍着伤痛才林易然身上起来。
林易然也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尽管双腿仍然发着颤,林易然攒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用力地往沈尊凌的身上砸去,沈尊凌本来就因为后脑勺的伤口失血过多有些头晕眼花,无力反抗。
林易然并没有下死手,见沈尊凌昏迷了过去,穿上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离开了这片偏僻的仓库。
他一个人在月光下行走,就连老天爷也不站在他这边,下起了大暴雨,眼泪和身上的鲜血一起流下,那寒冷似乎也进了骨缝一样的疼痛。
云苓就在这时撑着伞出现在他的眼前,林易然已然没有任何精力去应对他了,直直地从他身边经过。
云苓:“我可以让你不被沈尊凌找到,你想让沈尊凌永远不找到你,我想让沈尊凌娶我哪怕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什么不合作呢?”
林易然:“我和你没有什么好合作的。”
云苓:“你确定吗?沈尊凌的爷爷从来不是一个善茬,如今沈尊凌这副癫狂的样子你认为沈尊凌的爷爷不会迁怒在你的身上吗?到时候你和你的弟弟怎么办呢?
我可是提醒了你,沈尊凌的爷爷放话通缉你了,要不是那个阮家的二小子护着你,恐怕你和你的弟弟早就已经死了。”
果然,提到他的弟弟,林易然原本坚定的心又动摇了,他是无所谓,可是,小纯还那么小,他还生着病,自从父亲和爸爸去世后,小纯就没跟着自己过过几天普通的日子。
云苓趁热打铁:“我在G市有一套房子,可以给你,你带着弟弟可以去那边住,那边也有不错的大学,而且那边也有比S市更好的儿童医院,你弟弟的心脏病说不定可以在那里治好。”
林易然:“可是我还没有高考,怎么去那里上大学。”
云苓:“这件事情我会去安排,你到达G市后会有人主动联系你,随便安插一个插班生的身份去考试就可以了。”
林易然警惕地看着云苓,“为什么你这么好心地帮助我?”
云苓笑笑,“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贪图的吗?我一开始就是想让你自己主动离开沈尊凌的,是你一直赖在沈尊凌的身边,才导致如今这种情况的。”
林易然握紧了拳头,“我答应你。”
云苓满意地点头,“很好,不用担心我食言,这是我的房产证转移合同,签上你的名字吧,还有这是转学籍的证明,放心,没有人会知道你转去哪里的。当然,这里还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林易然看着这一袋子的东西,抬眸看向云苓,“你是不是早就为现在而准备好了。”
云苓笑眯眯地“嗯”了一声,“真聪明,不愧是张老师选中的学生。”
林易然闭上眼睛,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从他脸上滑落,“我答应你的条件。”
云苓满意地笑了,叫人把林易然送回了阮渡薰的房子,林易然看着云苓给他的东西苦笑一声,用温水冲服吃下避孕药。
飞机在云层里飞快地穿梭,一旁的易纯睡得很熟,游默和阮渡薰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这也好,只是很对不起那些爱他的人,还有张老师,对不起,他不能完成老师寄予他的厚望了。
还有爸爸的梦想了。
如果可以重来,他不会踏进Rosa,他宁愿一天打好几份工作用薪水慢慢地还着债务,也就不会遇见沈尊凌,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丢了身子还丢了感情。
最后还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林易然没有脸去和爸爸和父亲告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真是可笑可怜。
林易然想要擦掉自己的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越擦越多,一旁的空少见林易然这样悲伤流泪的模样,递上了一杯热水和纸巾。
看着旁边熟睡的小top,内心在偷偷猜测,这是谁家的top被vers伤透了心,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伤心地呢?
命运给予他的只有无尽的苦痛,就算是偶尔的一颗蜜糖,竟然下面也藏着无尽的痛苦。
林易然擦干净了眼泪,看着金黄色的太阳从云层缓缓钻出,照在舱内,虽然无法感受到太阳带来的温暖,却象征他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
沈尊凌,再见了。不,再也不见。
—
失去林易然踪迹的阮渡薰和游默两人赶到了沈尊凌住的医院,愤怒地揪起沈尊凌的衣领,“你他爸的到底把人逼到哪里去了?你对然然做了什么?!”
沈尊凌颓废地任打任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没有人再全心全意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