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送了过来,阮渡薰拆开保温袋,“然然,先吃饭,小纯的饭我让商家单独留了一份,等他醒了热下就能吃了。”
林易然:“谢谢你阿薰,可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阮渡薰舀起一勺粥,强行喂到林易然嘴里,“没胃口也要给我有胃口吃掉,别饿坏了自己身体,我和小纯可是会很担心你的。”
林易然张口吞下,“好吧,那你给我,我自己来吃。”
阮渡薰:“不嘛,让我喂喂你。”
林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吃饭的,不用你喂。”
阮渡薰:“可是你在我心里永远就是一个小宝宝需要我照顾的。”
林易然听了他这句油腻的话,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你好油嘴滑舌哦。我自己来就好啦真的谢谢你阿薰,我还有力气的。”
阮渡薰虽然很想投喂林易然,但是林易然现在明显没什么心情陪他玩闹,就乖乖地把碗筷交给了林易然。
林易纯的麻醉药效十几分钟才过了,醒来刚好粥还是温热的,林易然不放心,拿着粥和青菜在微波炉叮了几分钟。
林易纯摸摸自己的胸口,有些疼,“哥哥,我现在是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了吗?”
林易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垂下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弟弟解释,“抱歉小纯,哥哥让你失望了。”
明明都已经进了手术室,离成功不远了,还是临门差一脚被抢走了。
阮渡薰弯腰摸摸小纯的小脸,“小纯不要难过,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和你哥哥出去玩。”
林易纯:“没关系的,哥哥,你不要这个样子,小纯不着急,小纯可以等着的。”
林易纯越是这样懂事,林易然心里越是难过,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离开沈尊凌,小纯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晚上林易然看着林易纯睡着后,然后开了病房的门出去透透风,阮渡薰在小床上翻了个身睡得很沉,林易然想得太多睡不着。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只有灯孤独地亮着,外面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和星星,林易然靠在栏杆上,明明过几天就要高考了,林易然的心思却无法放在这上面。
在安静的走廊里,皮鞋响起的声音格外清晰,是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林易然回身看着来人,沈尊凌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两人对视无言,只有风从两人中间穿过。
沈尊凌沙哑地开口:“易然,小纯还好吗?”
林易然:“已经睡着了。”
沈尊凌:“今天那件事情是意外,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供体不见了,云苓带着云柏类才过来和我说他们拿走了,这件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情。”
林易然:“沈尊凌,事到如今,我已经很难再相信你了。”
沈尊凌:“我已经在加急让人去找合适的供体给小纯用,我会好好地弥补你和小纯。”
林易然闭上眼睛抬头,似乎在收回眼泪,“那我的孩子呢?你说过要给我一个交代的,你给我做了许多你还没有完成的承诺。”
沈尊凌:“那件事情我也有在追踪,已经快找到那个人了。”
林易然睁开眼睛,看向沈尊凌,眼里带着恨意,是沈尊凌从未在林易然眼里见过的,“不用你找了,让你来找,是一辈子也找不到凶手的。”
林易然:“明明凶手就在你眼前,你却视而不见,沈尊凌,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度已经为负了。”
沈尊凌急了,大步朝林易然走过去想要拉住林易然的手和他解释,林易然冷漠地退后打开沈尊凌的手,“沈尊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我们分手吧,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沈尊凌:“分手?你在说气话吗?易然我不相信,你那么爱我。你和我分手之后是不是就要和那个阮渡薰在一起,你一直在和阮渡薰暧昧不清,和我分开也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林易然握紧了拳头,还是没能够忍住,在今天第二次扇了沈尊凌的耳光,他浑身都气得发抖,“沈尊凌,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是和你一样的吗?”
林易然:“在和你在一起后,我和游默,和阮渡薰,甚至和泽维尔都保持距离,Rosa我也没有再去陪过酒,我拒绝了很多人的追求,我不像你一样肮脏。”
沈尊凌擒住林易然的手腕额头抵着他,“我肮脏?林易然,那被我标记的你岂不是更肮脏?”
林易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的标记我可以去洗掉,就像你一样,我也可以不要。”
沈尊凌气得肺都要炸了,“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弟弟心脏被偷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林易然:“够了,我要说多少遍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沈尊凌放过我吧,云苓已经回国了,你去找他吧。”
沈尊凌:“这件事情和云苓无关,你为什么要扯到他?”
林易然:“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本来就是拿我当云苓的替身,是我一直傻乎乎地相信你,结果呢?我的孩子没有了,我弟弟找到的供体也没有了。
如果说这是被你包养付出的代价,我也已经还够了吧?现在去找个top给vers代yun价格也不低,那么我欠你的也足够了。”
沈尊凌还欲要再说什么,才发现灯光下的林易然已经泪流满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失去的了。为了我的弟弟,你如果让我跪下来求你的话我也可以。”
沈尊凌:“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自己所想的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呢,我已经和云苓没有关系了,我的心里是你。”
林易然:“你心里想的谁知道呢?”他声音颤抖着轻声说道,人心隔肚皮,他亲眼所见的一切只能是加深了这个事实。
林易然:“让开,我要回去了。”
沈尊凌:“我不让,你和阮渡薰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吧?我们还没有分开你就这个样子,你还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对象吗?”
林易然:“要我打你多少次巴掌你才能够清醒过来,分手不用经过另外一方的同意,我也不用为你守贞,我和谁睡在同一张床上都不用经过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