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机快给病人戴上,病人已陷入休克情况。”
“孕夫大出血,准备输血……”
“医生,这个孩子是注定保不住了,而且孕夫的状况很危险,孕囊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出去和外面的家属说一下情况,这个孩子取出来之后才能缝合孕囊,止住综合反应出现的大出血情况。”
“好。”
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泽维尔和阮渡薰根本无法坐下来,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时不时看一眼抢救室的灯,希望灯灭掉的时候,医生可以给他们一个好消息。
泽维尔:“该死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然然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地下停车场的?”
阮渡薰身上的大片鲜血都是林易然身上的,他现在无暇顾及自己去换一身衣服,当时林易然下面血流个不停已经没有意识了,阮渡薰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自己的车上风驰电掣地开到医院。
想到在他怀里面无血色苍白的林易然,像一朵失去了生命力的鲜花,阮渡薰心里又心疼又气愤,用力地在墙上砸了一拳。
阮渡薰实在是吞不下心中这口气,要是他的然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让伤害过然然的人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抢救室的门开了,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围到医生身边。
泽维尔&阮渡薰:“医生,怎么样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摇摇头,看了看这两个人,“谁是病人的vers?”
阮渡薰:“什么意思?”
医生:“接下来的抢救措施是需要和病人家属提前说明,同意之后病人出现任何情绪是不在医院负责范围内的。”
阮渡薰:“我就是病人的丈夫,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有什么事和我说。”
医生:“你不是bottom吗?”现在bottom和top都没有生殖隔离了吗?
阮渡薰被医生那眼神看得火大,“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说我是孩子他爹我就是。”
医生:“这个孩子需要做引产手术,病人的孕囊因受到外力撞击后出现破痕,需要缝合。出来和你们说一声并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只是我们有义务告知你们这个流程。”
医生就差没有把“病人这种情况是受到了暴力对待”这句话放在明面上说了。
阮渡薰和泽维尔也不傻,明白医生话里的意思。
泽维尔:“引了吧,该出现的人不出现,那这个孩子也没必要留着。”
阮渡薰:“我已经让人去查那片地方的监控摄像头了,该死的该死的,被我抓到的人这个人就死定了。”
泽维尔:“沈尊凌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吗?他到底是死哪里去了?他老婆孩子都在医院抢救,他最好关机是因为他也在医院ICU,否则我不会绕过他的。”
阮渡薰:“爸的!沈尊凌这个废物。”
泽维尔看了一眼发怒中的阮渡薰,感觉他跟个变态杀人犯一样,“你去把你的衣服换了,看着跟个杀人犯一样,等下然然出来了你这身样子别吓到他了。”
阮渡薰不放心,“那你一个人在医院能不能行?我干脆再找几个护工陪着你。”
泽维尔:“好。”
—
车停在山下,云苓表情有些复杂,“你就把我放在这里不把我送上去吗?”
沈尊凌:“这是你家的老宅,我是外人。”
云苓:“就当做是送我一下都不行吗?”
沈尊凌:“不行。”
云苓:“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尊凌,你真的变了。”
沈尊凌:“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有家室了,那些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云苓:“我说我现在后悔了,我想和你开始,还来得及吗?我不介意和易然一起拥有你。”
他这样大胆,从背后拥抱住沈尊凌,作出一副脆弱的样子,百合清幽的香气丝丝钻入沈尊凌的鼻腔。
曾何几时,云苓的拥抱是沈尊凌梦里才敢想的,可是当云苓在现实里真的抱住了他,他却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心态和想法了。
沈尊凌:“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云苓:“怎么不是呢?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现在我离婚了,我也认识到了谁才是最适合我的,尊凌,我们来重新来认识一下好吗?”
沈尊凌闭上眼睛,掰开云苓抱住他腰的双手,“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此刻沈尊凌才愿意相信,云苓已经不是他过去爱过的那个云苓了,现在面前的云苓面容没有变化,但内里的性格却和他爱过的云苓大相径庭。
想起双眼里都是他的林易然,沈尊凌只想快刀斩乱麻,“我们之间只能做普通朋友,如果你想强行越界,我们可能连陌生人都当不了。
我也已有爱人和后代了,这件事情就让它永远掩埋下去。”
云苓:“你想当做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情吗?可惜沈爷爷却不会这么想,他叫我来和你去商城挑选戒指就是想拍照写新闻,好登报纸放消息让林易然自己主动离开。”
沈尊凌揪住云苓的衣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