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渡薰急忙递过去纸巾,“然然你这是怎么了?胃不舒服吗?我现在带你去校医那里好不好。”
林易然把肉包子远远放到一边,等那阵难受的劲儿过去之后,才小口小口喝着豆浆。
林易然:“我没事,可能是早上骑太快呛了风,我喝豆浆就行了。不好意思呀浪费了你的钱。”
阮渡薰:“我有的是钱,差这个肉包子吗?我还气这个肉包子让你不舒服了,是我的错,我该向你说对不起的。”
林易然笑了笑,“好了你向我道什么歉,中午我吃点清淡的就可以了。”
阮渡薰:“那你下午还要去练习室吗?”
林易然:“会呀,云苓学长很尽心尽力地教我,我要抓紧机会,我也就辛苦这几个月而已,全国比赛后我就不会这么累了。”
阮渡薰:“那行吧,哪里不舒服打电话给我哦,我去接你。”
林易然“嗯”了一声,嘴里甜甜的豆浆似乎越喝也越差了点味道。
中午也没什么胃口,食堂里的美食很多,林易然转悠了一圈回来端着个饭盘上只有一碗青菜粥和一小盒酸酸的咸菜,阮渡薰看见嘴里的鸡腿都惊掉了。
阮渡薰:“不是然然,你真减肥啊?吃这么点。我开玩笑的,你不胖,你这个样子就很好了。”
林易然:“不是减肥,我是单纯的没什么胃口,也不知道怎么了。”
稀饭虽然清淡下胃,但是却没什么油水,练舞练到晚上时,林易然饿得都没力气说话,练完以后靠着墙休息。
云苓双手背在背后,看着林易然,四肢消瘦,唯独肚子上那点赘肉有些明显,不过要是拿布捆住压平,再穿上芭蕾服,却是看不出来的。
他走到林易然面前,林易然连忙站好姿势,等着云苓的指导,“你该减肥了,没有哪位芭蕾舞演员不注意个人形象的,我刚刚听见你的肚子声音了,我知道练舞很累体能消耗很大,但是不能毫无顾忌地胡塞海吃。”
云苓说着,伸出一根食指,戳在林易然的小腹上,“这里,很多肉,你怀孕了?”
不带任何情绪的一句话让林易然慌得急忙站直身体反驳,“没有的学长,我只是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会吃点宵夜的,不过我今天晚上就不打算吃了。我有在控制体形。”
云苓:“尊凌,给你带夜宵,还是煮夜宵?”
林易然一头雾水,学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但一想到学长和尊凌是好朋友,他还是回答了:“没有,是家里的佣人做的。”
云苓笑了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是怀孕就好,六月中旬全国比赛,我怕你怀孕了还这么辛苦,孩子会保不住。”
林易然:“学长你放心,我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候出这种岔子的,我不会耽搁比赛,不会白白浪费你培养我的心血和时间的。”
林易然说了好几个不会来向云苓保证。
云苓“呵呵”笑了几声,“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还有力气去Rosa上班吗?我看你这么累。”
林易然:“要去的,那里的工作不会很耗费体力,对我而言来说比较轻松。”
云苓:“确实,芭蕾很累,比起跳芭蕾,还是在Rosa舒服点,对吗?”
林易然不知道云苓是什么意思,他本能地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可是字面上,又像是普通的聊天而已。
林易然只能点头,“还好吧。”
云苓:“我送你去吧,看你今天很累,在我车上休息一会儿吧。”
云苓一副温柔解意的样子让林易然打消了那点不对劲的想法,乖乖跟在云苓后面上了他的车。
云苓开车技术可比泽维尔好得多了,车上还有淡淡的百合花香,百合理应是一味清心安神的植物,可不知为何,林易然越闻越头晕想吐,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小脸憋得煞白。
偷偷开了一条窗缝,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虽然有些冷。
把林易然送到了Rosa,云苓却没有走的意思,坐在散台上,点了支气泡鸡尾酒,闲散地看着登台演出的林易然。
耳边是疯狂的人群一口一个“依然”的呼喊着,这样的青色场所,五光十色的灯束划过,林易然是那样格格不入,可他在泥潭里也依然那么一尘不染。
林易然的嗓音也是极为空灵的,云苓只知道林易然会跳舞,却不知道他还会唱歌,像是清纯的鲛人一展歌喉。
一点也不比那些专业的歌手差。
他喝了一口气泡鸡尾酒,想起来之前游默跟他在微信聊过天的消息,是一位闪闪发光的top,完完全全长在游默审美上的一位top。
只是,为什么他跟了尊凌呢?
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云苓抬头,是君兰。
君兰:“今天怎么有空光顾我这破地方了?”他给自己点了一杯酒,坐在云苓旁边,顺便阻拦些蠢蠢欲动又不长眼睛的人。
云苓笑笑,“是我觉得稀奇才对,我来过好几次Rosa,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也没看见过你。”
君兰:“哈哈,可能那几次不赶巧,我有事在忙。”
云苓:“So,我刚刚听旁边的服务员说,每次易然来表演,你可是都会出来看着他的。”
君兰喝尽杯里的果汁,“果汁明明是甜的,我怎么却闻到了酸味。”
云苓大笑,“我可没别的意思,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可不懂,说不定我的意思你也不懂。所以我们的意思是一样的吗?”
君兰:……
君兰无奈笑笑:“我们都是同一个地方长大的,你的意思我能不明白吗?依然他之前总被骚扰欺负,尊凌便让我看着点,Rosa里也有他请来的保镖。”
这样回答勉强听不出来什么问题,杯里的气泡酒没什么度数,云苓续了一杯又一杯,透过酒杯看着舞台上的林易然,像是八音盒里优雅的王子。
他忽然想把手里的酒杯摔碎丢进垃圾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