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然是有耳洞,但是不会在耳洞上面戴耳环,如果不去仔细去看,都发现不了耳垂上有一个小耳洞。
“那次抱你的时候,嘿嘿嘿咳咳,无意间看见你的耳朵上有耳洞,这可是我抢的绝版的,快戴上,老漂亮了。”
“嗯嗯!”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卧室床上有给你准备好的衣服。”泽维尔笑眯眯地说。
“诶?好。”林易然对于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心里隐隐有一种新奇的心情,朋友,真是一个美好的词。
卧室大床上放着一条裙子,无袖白色长裙,下裙剪裁轻盈,尽管拖地也不显得笨重。裙面有刺绣的白色花瓣,收腰的设计让林易然的腰从视觉上看着盈盈一握,背部是隐藏式的拉链。
上半部分紧致贴身,下裙宽松大摆裙,一紧一松,很好的凸显了林易然完美比例的身材,带上白色的长手套,就像贵族里的少爷一样。
泽维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来了。
泽维尔:“小纯都换好衣服出来了,你还在房间待着,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原来是在这里对着镜子臭美。”
林易然捧住自己的脸颊,在好友面前他少了几分羞涩,提着裙摆转了一圈,裙摆就像花瓣一样飘舞。
“好看吗?”林易然问道。
“非常完美,你要是出道肯定能当国际巨星!”泽维尔闭着眼睛吹。
林易然:“泽维尔你真是会把我捧上天。”
泽维尔:“不捧你捧谁?你可是我在Rosa唯一的好朋友,还都是top。坐下吧,我给你扎下头发。”
给林易然扎辫子的间隙,泽维尔忽然好奇地问:“然然,为什么你的生日是在元旦节啊?”
林易然:“啊?这个答案说起来可能会有点好笑。”
泽维尔:“放心我不会笑,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林易然:“好吧那我告诉你,因为我爸爸在待产期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快生产,但是过元旦节,我父亲煮了一碗芝麻馅的汤圆,后来当天晚上我就出生了。”
泽维尔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林易然嗯了一声后,说:“因为那碗汤圆是芝麻馅啦,当时我爸爸和父亲他们起晚了,超市里只有芝麻馅汤圆,我爸爸不爱吃但是传统习俗必须要吃的,他忍着恶心吃完后,我爸爸说我当时在他肚子里扭来扭去伸腿踢腿的,痛的他当晚就决定剖了我,不等预产期日子了。”
泽维尔噗得一声笑出来,差点手抖,“所以你和你爸爸都不喜欢吃芝麻馅的汤圆?”
林易然:“应该说是除了我父亲,没人愿意吃芝麻馅的汤圆。”
泽维尔:“那你们还真奇怪。好了,头发弄好了,真漂亮,不愧是我的小然然宝贝,Rosa的清纯佳人白玫瑰~”
林易然被夸得想笑,“白玫瑰是什么鬼啦。”
泽维尔只给在头发两边各取了一缕头发,编成了两股辫子合并在后面团成了一朵花,用发夹固定住,没有捆的头发用卷发棒烫得微微卷起。
林易然本身长得花容月貌冰肌玉骨唇红齿白的,都不用化妆,就是一道迷人的靓丽的风景线。
“我的天,依然你可真是……”当林易然提着裙摆下楼梯的时候,坐在客厅等待林易然的玉缳和芙蓉,纷纷张大嘴巴惊叹林易然的美貌。
玉缳开着玩笑说:“虽然我早就知道老天爷偏爱top,但是我怎么感觉依然是老天爷最宠爱的呢?”
林易然害羞地笑笑,浅浅的酒窝里像装了醉人的酒,让人醉倒在他的笑容里。
停在院子里粉红色的南瓜车载着仙境里的精灵,缓缓开往幸福的地方。
林易然被闷上眼睛,“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玉缳:“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了就没有惊喜了。”
他们这样神秘,林易然的心里也被带着有期待紧张的心情,到了地方差不多是傍晚了,天已经黑了下来。
下了车,林易然发现正身处一片花海里,月季花儿们在风中摇晃,如同一匹匹颜色鲜艳夺目的锦缎,上面还有滴滴露珠。
现在可是冬天啊。
林易然回头看着身后的泽维尔和林易纯他们,“你们怎么不跟上来?”
泽维尔:“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我们可没有受到邀请。”
林易然微微偏头,似是不解,泽维尔却催促,让林易然赶紧沿着石子路走。
周围很寂静,好像是一个山坡,这个山坡都种满了月季,提着裙摆一级一级地上去,林易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拉菲尔铁塔就出现在了他的眼睛。
满天闪闪发光的星星在天空一闪一闪,风来得恰到好处,微卷的头发飘逸,林易然四处张望,他这是在什么地方?
沈尊凌手里捧着一束花缓缓走到林易然面前,“十八岁生日快乐。”
林易然看着周遭的布景便明白了过来,纯白色的手套接过玫瑰花,拉菲尔铁塔上面绕着的灯带亮起。
Happy18thbirthdaytoYir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