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年哥哥,你说当初要是我们没有拦着医生给夏柠接上跟腱,这次去德国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裴溪年微微皱眉,不知道夏知蕴怎么突然聊起这件事。
但以为她是担心交换天赋的事,只能耐着性子安慰。
“就算她的跟腱没有断裂,我也不会让她抢了你出国的名额。”
夏知蕴眨着一双翦水眼眸,状似疑惑。
“难道溪年哥哥还留了后手?”
裴溪年抽出一根烟点上,摸摸她的脑袋。
“如果那天她逃出来了,我还安排了一辆货车。”
“她就不只是断了跟腱那么简单,可能会。。。。。。”
夏知蕴瞥了眼远处的夏柠,继续追问。
“会什么?”
裴溪年吸了口烟,淡淡开口。
“会死。但死太便宜她了,欺负了你这么久,就该弥补她的过失!”
“何况如果她死了,还怎么给你调换天赋呢?”
夏知蕴一头扑进男人怀里撒着娇。
“溪年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裴溪年拥她入怀,脸埋进女人柔顺的长发里。
吸了口香气,脑海里却一闪而过夏柠苍白的脸。
他暗笑自己昏了头,转头吻上夏知蕴的红唇。
“我的知蕴,没有人可以阻挡你获得幸福,我也不行。”
看着一对璧人互诉衷肠,夏柠逼回已在眼眶里打圈的泪水。
她自嘲地扯扯唇,心底空得失了温度。
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让她像喝了口凉水,从咽喉凉到胃。
短短一日内,她学会了三样东西。
有泪自己擦,有苦自己吃,失望不想说。
五年前,右脚的跟腱不是没办法康复。
而是这个男人,为了夏知蕴,折断她的梦想,为她建造了一个充满谎言的牢笼!
他还假意为她飞往世界各地,寻找能让她痊愈的医生。
每次无功而返,她还反过来安慰他,说一切都是命。
没想到,又是他安排的一场戏。
她被他们当猴子一样戏耍了五年。
她竟还蠢得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快了,还有十天。
她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夏知蕴甜蜜地吻了一下裴溪年的脸颊,却突然怯怯地将男人推开,一脸惊慌失措。
“夏柠!”
裴溪年转头对上夏柠冷淡的目光,心虚地将手***裤兜里。
方才还抱着夏知蕴难舍难分的手指仿佛被烫到一般。
“夏柠,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碰巧遇到知蕴,她有点不舒服,我扶一下而已。”
“嗯。”
她不想再看两人拙劣的演技,拖着一条瘸腿,头也不回地离开,却被两个人拦住。
夏知蕴抱住她,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