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霖不屑冷笑道:“宋韵,今年过后你都五十了,说这话不嫌丢人吗?”
他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刺刀狠狠向我扎了过来。
跟他结婚二十多年,在此之前我跟他提过两次离婚。
第一次提离婚,是我发现他和白月光秦澜还有联系,中秋节那天还背着我跟她回去见了父母。
我崩溃大闹,砸了整个家。
而他却像无关紧要的观众,冷静的看着我发疯。
等我闹完了,再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我发脾气,要离婚。
那天晚上,我妈跑来我家,歇斯底里大喊:“宋韵,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我迫于威胁,忍了下来。
在这之后,霍骁霖也不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的跟秦澜约会,跟她做尽情侣之间的事。
第二次提离婚,是秦澜给我发来了她的b超照,她说她怀孕了,说霍骁霖不爱我,让我放过他。
我拿着b超照,再次闹了起来。
我坚定的说要离婚。
然而,年仅五岁的霍临州却抱着我的腿,哭得声嘶力竭,喊道:“我不要你们离婚,我要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州州不想做没有妈妈的野孩子。”
我犹豫,纠结。
但在我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的时候,又传来秦澜出车祸,流产的消息。
这场车祸很严重,不仅夺走了他们的孩子,还让她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那段时间,秦澜跟疯子一样,见谁咬谁。
霍骁霖被她闹得苦不堪言,他安慰了她,带着一身疲倦回家,对我说:“宋韵,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别再闹了,她再也威胁不到你了。”
霍临州也哭着抱我,一声声说着:“妈妈别走,州州不想做野孩子。”
为了孩子,我再一次妥协了。
然而,我一次次退让和妥协,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辱。
我早该明白,守不住的亲情,爱情,如盘散沙,风吹就散。
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搀扶着沈如枝换鞋上楼休息。
等把她安顿好,我便说:“你先好好休息,过几天妈就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在我的调理下,沈如枝的脸色终于有了些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