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及此他敛回了思绪,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
&esp;&esp;此人长相眉清目秀、俊逸非凡,瞧着也就不过才十六岁左右的年纪,同样都是穿着一件朴素至极的粗布麻衣,却偏偏比那些上了年岁的老庖厨看着还要稳重。
&esp;&esp;如鹤立鸡群,如高山之松,如水中明月,隐隐让人觉着颇有些神秘。
&esp;&esp;而这少年自然不是旁人,便是师父齐伟岭的亲儿子,亦是昨日比试中战胜原主的对手——齐安生。
&esp;&esp;别看其年纪小,但阅历与手艺,却并不比旁人差分毫。
&esp;&esp;其红案与白案的功夫均是一绝,来金陵城实际上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那手艺便已经被许多百姓都认可了。
&esp;&esp;为人处世还不骄不躁,这点确实要比原主好。
&esp;&esp;宋祁越见状收回眸光。
&esp;&esp;甭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了,如今只需全力以赴应试即可,最后无论比试的结果如何,至少他无愧于心!
&esp;&esp;正这般想着呢,应题官出现了。
&esp;&esp;“今日应题:昧旦晨兴。”
&esp;&esp;“请考生们依照昨日枚卜抽取到的名单两相进行作对,并于半个时辰内完成水陆之珍的交付,违时不候。”
&esp;&esp;“另,除个人趁手的厨之用具以外,其余诸食材、味料、碗碟等,皆需取自知月楼后厨并进行记录,考生不可自行准备,如有违反条例者,将三年内不允应试。”
&esp;&esp;话落锣声响起,比试就此开始。
&esp;&esp;诸位老庖厨们顿时便行动起来,忙系上襜衣往知月楼的后厨行去,火急火燎的开始翻娄挑选合适的食材。
&esp;&esp;齐安生亦快步跟了上去,倒是宋祁越慢悠悠的,并未太急。
&esp;&esp;“昧旦晨兴……”
&esp;&esp;他负手踱步往后厨行去,嘴里念叨着今日的应题,思衬着应当如何入手。
&esp;&esp;正巧厅前有宾客满座,人声喧闹熙攘不停,宋祁越行至后厨门前的时候,便略回头望向了那些食客。
&esp;&esp;他们大多都是金陵城的普通百姓,知晓今日这知月楼中有厨艺比试,或是为了瞧个热闹、或是为了尝尝五湖四海庖厨们的手艺,均卯时未至便抵达此处候着了。
&esp;&esp;这应当也算是另一种的,昧旦晨兴?
&esp;&esp;宋祁越忽而有些了然了。
&esp;&esp;若是依着他的理解来看,那今日的应题所作,应当是温馨、简单、舒适且温暖的早食,既要有荤有素还要有热汤加持,云吞自是个不错的选择。
&esp;&esp;这般想定后,他展露出淡淡的笑意,也忙去挑选自己需要的食材了。
&esp;&esp;待到他从后厨回来的时候,齐安生已经开始起锅烧油了,面前摆放着剥好的鲜虾,似乎是要做虾仁饺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