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助力……
&esp;&esp;想到这里,安仲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心中渐渐明朗。
&esp;&esp;昨夜的那份密函,不止是给他一人的!
&esp;&esp;他本以为是有朝臣想要弃暗投明,故意拿出这样的筹码加入太子阵营,以此来稳固地位。
&esp;&esp;毕竟上头罗列的,有关于陆勤等人的一应罪证,经昨夜查探也确为属实。
&esp;&esp;却没想到,这竟也是一盘棋!
&esp;&esp;背后之人是谁?他想要做什么?是想要看他们两派于朝堂开战吗?
&esp;&esp;安仲林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觉着自己栽了跟头。
&esp;&esp;最可恨的是,他都不知道,栽到了谁手里!
&esp;&esp;安如惊此刻有些惶恐,目光转了一圈后落在太子身上,却见太子也是垂着头瑟瑟发抖的模样,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esp;&esp;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esp;&esp;身居太子之位竟如此不堪重用……
&esp;&esp;见状,文宣帝眉眼如炬,看向安仲林:“安卿,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esp;&esp;朝堂之上人人噤声,等着安如惊的回答。
&esp;&esp;昔日最为忠诚的臣子颤抖跪地,心下虽忐忑不已,但面上却仍旧在强壮镇定,冤枉二字先喊出来再说。
&esp;&esp;目前其实并非毫无退路……
&esp;&esp;然正当他苦想对策时,效忠的太子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sp;&esp;“父皇!虽说安御史罪无可恕,但念在其已年迈,也确实效忠过朝廷的份上,且饶他一命吧!”
&esp;&esp;太子的语气极其诚恳,神情也悲悯至极,仿佛这般仁爱均是发自肺腑。
&esp;&esp;安仲林:“……”
&esp;&esp;好吧,这次他才算是真的,无路可退了。
&esp;&esp;朝臣都没能预料到这样的变故,连宋祁越听见太子的话落下时,都忍不住挑起了眉头,眸中戏谑之息更重。
&esp;&esp;倒是文宣帝,并没什么情绪。
&esp;&esp;他只是将卷宗再次细看了一遍,旋即扶额揉着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esp;&esp;“安御史罪状昭昭,即日起暂时革职压入天牢有待审查……”
&esp;&esp;他微顿,继续道:“太子亦有嫌疑,暂时幽居东宫无诏不得外出。与卷宗上相关的一应人员,尽数压入皇城司,等待案件查探完毕听从发落。”
&esp;&esp;寥寥数语,数十人的毕生。
&esp;&esp;太子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任由御林军入殿,将他带回东宫。
&esp;&esp;然当皇城司及近安仲林,正要为其褪下官服时,却猛然被他打开了手。
&esp;&esp;“官家!臣、臣有罪,但那陆勤与三皇子也并非好人!”
&esp;&esp;此刻的安仲林宛若垂死挣扎的鱼,用尽全身力气都想同拽旁人赴死。
&esp;&esp;“那陆瑾聪奸杀女娘、祸害良民、施压百姓,而陆勤作为太中大夫,竟然是买通府衙暗中包庇,还将那女娘的孩子抛尸荒野!”他将自己整理的卷宗也递上去,“而且、而且,陆勤还与三皇子等人,贪污受贿余十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