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共同确认,芳鹿苑有没有狐妖?哈哈哈哈……”
&esp;&esp;文宣帝听到此处时,没忍住大笑出了声,眉间阴霾也一扫而尽。
&esp;&esp;他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说道:“这宋卿,往日朕只知他是个老顽固,没成想还有这般心思活络的时候!”
&esp;&esp;“此法子既未让秦阿四热情受损,也未让岑小郎君心中不快,妙哉!”
&esp;&esp;主管太监也跟着笑,说道:“是呢,而且今日出游的一切银钱,都是安禄府出的,想来是真的想让那些孩子们,好好的放松一日吧。”
&esp;&esp;他说着又拿出一张宣纸,上面书写了十数首诗词。
&esp;&esp;“这都是监生们沿路所赋。”他将纸递给文宣帝,“奴才看不懂,但也能知道,这群监生们确实是开心的。”
&esp;&esp;文宣帝见状眸中微亮,一一读过后更是赞不绝口。
&esp;&esp;这十数首赋诗风格完全不相同。
&esp;&esp;有批判的、有豪言壮志的、有喜悦国泰民安的……
&esp;&esp;最主要的是,其中居然还掺杂了一首,专门言说今日出行感受的,非常有意思的打油诗!
&esp;&esp;文宣帝简直笑的不行。
&esp;&esp;最近朝中党争四起,他烦躁不堪,已经许久未能这般快活的笑过了,连眼角都染上了泪水。
&esp;&esp;笑声朗朗,传遍御书房。
&esp;&esp;主管太监见状轻呼一口气,连下面的那群宫婢们,也终于敢放松了些。
&esp;&esp;笑够了,文宣帝的目光又落回折子上时,眸中便闪过了一丝不悦。
&esp;&esp;微顿片刻,他合上奏折,起身笑言:“走吧,出去走走,朕也要做首打油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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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御街,满庭楼。
&esp;&esp;此时正值午膳之际,楼内大厅已经人满为患,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esp;&esp;而在大厅右侧,则有一群人最为瞩目。
&esp;&esp;他们年龄各异、衣着不同、身份有差,但却仍能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看起来似乎都是些知书明理之人。
&esp;&esp;这般性子高傲的文人墨客,能尽数聚在这烟火之地,可谓少见。
&esp;&esp;但若说这其中哪位最瞩目?
&esp;&esp;自然便是坐在东侧主位上,模样俊秀娇逸不凡,身着最朴素的烟青色锦缎常服,却顿显典则俊雅的那位男子了。
&esp;&esp;只单远远的瞧上一眼,那气质便叫人移不开眼。
&esp;&esp;而这位最惹眼的男子不是别人,便是刚刚领着众监生来吃午膳的宋祁越。
&esp;&esp;现下的他其实稍有无奈。
&esp;&esp;这群孩子们居然连在吃饭的时候,都不忘了接着在芳鹿苑时讨论过的讲义,继续七嘴八舌的说道说道。
&esp;&esp;他被吵的头疼,只得落筷。
&esp;&esp;随即目光幽幽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宋泠和岑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