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说说笑笑的模样,还有不少人是以幸灾乐祸的态度说这些事情,安苒却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有些悲哀。
如果不是她父母有实力帮她找了一份工作,安苒不确定自己也会不会是这其中的一员。
已经结婚了的男性就能参加高考,因为大家觉得男人应该成就一番事业,女人就不应该学习,而在家里相夫教子。
安苒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特别是看到她们听到说是不让男人参加高考,怕男人辉煌了会抛妻弃子时就义愤填膺的。
不让女人参加高考就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看得安苒有些心塞,完全和她们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当她们这么义愤填膺时,可曾记得她们自己也是女子,可曾想过她们也有女儿。
不过即使安苒再不怎么乐意搭理那些人,日子还是在如火如荼的过着。
很快就到了临近高考的时候,这段时间气氛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最明显的是就是家属院的打闹声减少了,骂孩子的声音也减少了。
家里有要高考的孩子的家长比孩子本人还要紧张。
说实话,这种感觉安苒体会不了,也理解不了,也没有去理解,外面怎么紧张都打扰不到她家里来。
一个原因是她家没有人要高考,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们家的人都是比较乐观的。
除了刚开始被这种气氛影影响了一小段时间,后面就和往常一样了。
还有不少人来和她打听房子的事情,安安和甜甜住的那套房子和旁边那套都空在那里,因此有不少那那个学校考试的人上门来问想租房。
安苒只把旁边那套房子租出去了,安安和甜甜住的那套没租。
原本来安苒没打算租的,但看到这冰天雪地的,那些考生冻成那个样子就租出去了。
高考完的那一天,说实话,学校门口就没有见到几个笑的。
要么就是沮丧着脸,要么就是直接痛哭,笑着走出来的屈指可数。
对于这些安苒都只是一看而过,现在她在乎的是马上就快过年了,这意味着很快就要迈入年了。
说实话,她盼着这一年已经快七年了,越接近这一年她就越兴奋。
但是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只知道改革开放是在年提出来的,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那本书上没有写。
因此她只能等,说实话,在之前时间还早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现在越靠近这个时间,她越觉得时间难熬。
最先现安苒不对劲的人是俞毅,俞毅现安苒最近好像呆的频率有些多了,这有点不太符合安苒的性格。
她还以为安苒遇到了什么事情,因此连忙找安苒谈了谈。
“媳妇,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这话安苒一愣,“没有啊,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没事就好,就是感觉你这段时间有时候有些坐立不安的,又经常呆,不在状态,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安苒心中一个咯噔,她这一段时间因为对于改革开放的事情太过于关注了,因此有些不在状态,让俞毅看出了异常。
想到这里,安苒心中又一个咯噔,连忙摆正了脸色。
“没什么事,就是想什么时候带安安和甜甜去京市,毕竟之前说好了要带他们去看学校的,安安也一直非常期待。”
安安自从和爸爸妈妈谈了之后就一直非常期待爸爸妈妈带他去看京市的学校的。
但这段时间俞毅很忙,完全没有时间,还有就是他也要上学,也没多长的时间。
至于甜甜,对读大学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只有一个要求,还可以画画就好,对于去哪里读书没有太大的感想。
之前说读大学的事情,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在黑市读大学,不想离家里太远。
但听到哥哥要去京市,又有点不想和哥哥分开了。
因此她也很犹豫,到底是离爸爸妈妈近一些,还是离哥哥他们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