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还没等萧允峥给萧允宏找事儿为白菜出气呢,萧允宏先给萧允峥找事儿了。
自打上次宫宴,萧允宏的算计落空后,他也没再动作,毕竟太过频繁那就露馅儿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可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又能维持多久?
他这个好弟弟,权利太大,声望太高了,大到让他心生忌惮,不得不防。
朝堂上的武将都以逍遥王马是瞻。
文臣中,以白丞相为,他也很是欣赏他的好弟弟。
这让坐在龙椅上的萧允宏心里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明明自己才是真龙天子,但所有耀眼夺目的风采却落在自己弟弟的头上,那就只会衬托出自己的帝王之姿是如此的平庸。
如果他不是占了一个嫡长的名头,是不是屁股下的龙椅都得易主?
所以,萧允峥的存在,对于萧允宏来说就像一根刺卡在他的咽喉处,取不出,吞不下。
换做任何一位帝王,都会心生忌惮,想要打压吧?
“逍遥王,明日你便去剿匪吧。朕接到线报,距离京城一千五百里,有一悬崖边,驻足一伙异常凶狠的山匪,专门打劫残害过路的行商和老百姓。朕派别人去也不放心,只有战神逍遥王出面镇压,朕才能安心。朕也相信你定能为大胤朝的百姓分忧。”
这话听着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但杀鸡焉用牛刀?
从帝王嘴里吐出战神逍遥王这个词语,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暗讽吗?
满朝堂的武将何其多?怎么就需要他亲自去了?
再怎么说,萧允峥也是一个皇亲国戚,太后亲生的儿子吧?
只是去剿匪,不是出征。
但萧允峥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站在百官之,穿着一身暗黄色的朝服,整个人透露出淡漠的气息。
萧允峥弯腰拱手道:“臣遵旨。”
夜。
白菜洗漱完后,准备上床睡觉,谁知道突然一个太监在门外吟唱:“皇上驾到。”
白菜气的嘴里骂骂咧咧,急忙唤来守夜的小桃给她更衣。
衣服都没穿完,萧允宏就到了。
白菜无法,只好衣衫凌乱的屈膝行礼,“陛下恕罪。”
萧允宏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就跑来了凤仪宫。
一整天,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夜两人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事情。
萧允宏上前扶着白菜的手掌,顺势将人扶起来,“皇后无须多礼,是朕来的唐突,惊扰了皇后。”
白菜心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知道还来?你的娇妃不要了?
她挥挥手,让小桃出去了。
萧允宏望着有些衣衫不整的皇后,他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每次见她都是一板一眼,衣着整齐,脸上挂着温柔,端庄。
从未像今天这样,脸上脂粉未施,双颊粉嫩,一头青丝随意的四散,有几绺长调皮的搭在身前,胸前傲然挺立,腰肢却纤细。
想到此,萧允宏拉着白菜的手就将人带去了凤榻。
“皇后,我们安寝吧。”
“臣妾为您更衣。”
说着白菜动作麻利的服侍帝王脱衣。
还不等她放下床幔,就被萧允宏一把拉住,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皇后今夜怎么如此迷人?”
白菜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装作羞涩的垂着眼睑,语气娇柔,“陛下”
萧允宏刚想吻上那双红唇,白菜屏住呼吸,抬手抚摸上萧允宏的脸庞。
白色的粉末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他的鼻下。
白菜随即推开他起身,独自坐在了不远处的八仙桌前轻饮杯中茶。
“深夜的茶水可好喝?”